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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九十章杀个回马枪


“行,听你的。”

“必须的!包在我身上!”

余靖淮在那边猛点头,“哗啦”一下全冒泡。

挂了电话,岑禾禾听着忙音。

她手指在屏幕上轻点两下,给余靖淮甩过去一条消息:你上次做的那个车流骤停模型,碰上多个路口同时堵死的情况,第三层判断逻辑偶尔会打转绕圈。

建议先盯这儿,供参考。

发完,她合上手机,转身就去翻日程本,把新时间线一笔笔填进备忘里。

第二天下午,岑禾禾照旧拎着食盒去医院看奶奶。

一见岑禾禾进门,贺惠英立马绽开笑脸,招着手喊:“禾禾来啦?快过来,让奶奶捏捏脸蛋!”

“奶奶,体温正常,再休整两天,就能回家啦。”

她说完顿了顿,从随身的小包里取出一张折好的日程表,摊开一角,指着其中标红的日期,“医生上午查房时亲口说的。”

贺惠英噗嗤乐了,一把攥住孙女的手,边拍边笑:“哎哟,我们禾禾现在连查房都一套一套的喽!”

“哎哟,我的小禾禾来啦?奶奶早就好利索啦,别光顾着担心我!听说你那比赛突然提前了,就剩三天啦?咋不抓紧在家练练,跑这儿来陪我这个老太太?”

岑禾禾轻轻摇头:“练习节奏稳得很,来看奶奶,天经地义。比赛嘛,就跟平时做作业差不多,不难。”

她刚想握紧孙女的手再说两句,病房门“哐当”一声被推开。

厉清瑶牵着程光宗跨进来,笑得有点绷:“妈,今天气色真不错呀!光宗烧刚退,非要闹着来见外婆,拦都拦不住呢!”

说完,把程光宗往前搡了半步。

程光宗一进门,视线立马黏在岑禾禾身上,尤其盯着贺惠英还攥着她的手,再看她坐得端端正正、脸上干干净净。

那一副“乖巧好学生”的样儿,他肚子里的火苗“噌”一下窜到嗓子眼。

他左脚踩在门槛内侧,右脚迟迟没抬进来。

他鼻子一哼,话里带刺:“呵……有人吹牛都不打草稿,脸皮比操场跑道还长!”

厉清瑶马上扬声喊了句:“光宗!”

她转过脸,嘴角弯着,眼睛却没笑:“禾禾啊,小孩子胡咧咧,你别上心哈。

不过呀……

比赛可不是跳皮筋、丢沙包,你说‘不难’,是不是心里飘啦?

阿姨提个醒,可全是为你好。”

岑禾禾抬眸,目光清清亮亮,从程光宗身上掠过去,直接落在厉清瑶脸上。

“程光宗同学。有没有参加过这种赛事?”

程光宗“腾”地甩开手,脚步急促,直冲病床而去。

他肩膀先撞开岑禾禾的右臂,身体顺势一偏,扑进贺惠英怀里,膝盖顶在床沿,脑袋重重磕在老人胸口。

他张开嘴,嗓门立刻扯得又尖又细,还故意拖着长调:“外婆。

呜……

她又欺负我!

上次把我推进水里,我浑身湿透,冷得牙齿打颤。

后来高烧三十九度七,额头烫得能煎蛋,脑袋嗡嗡响,胃里翻江倒海,连吐了四回,胆汁都呕出来了……

外婆,你是不是只疼她,再也不疼光宗啦?”

“我还梦见外婆也难受得睡不着觉……我可想外婆了,心疼死了!”

贺惠英低头瞅着扑进自己怀里、鼻子一抽一抽装哭的外孙子,小胸脯剧烈起伏。

她长长呼出一口气,手自然地落在孩子背上,一下一下拍着:“光宗啊,你和禾禾都是奶奶身上掉下来的肉,是一根藤上结的两个瓜。

以前那些疙瘩……

奶奶不想提了。

以后你们两个,安安分分、平平安安地当兄妹,行不行?”

程光宗把脸埋得更深,猛地仰起头,小嘴咧得像熟透的石榴,露出两排整齐的小牙,点头点得像小鸡啄米,额头几乎磕到贺惠英的下巴:“外婆放心!我肯定好好陪禾禾妹妹玩!”

“不过。”

他小手一伸,五指张开,指尖绷得笔直,语气陡然拔高,一字一顿,“外婆你得先答应我:玩具得比禾禾多两份!

零花钱翻两倍!

零食也得双份!

少一样,我就……

就不理她!”

气往上顶,胸口闷得发疼,嘴唇抖了半天,硬是一个字也没吐出来。

旁边岑禾禾早烦透了。

程光宗刚扑上来那会儿,她就在心里翻白眼了。

等听见他把“买多少”“多几倍”说得比背乘法表还利索,她连眼皮都懒得抬一下。

这戏太假,台词太馊,她一秒都不想多站。

再说下去,奶奶只会更难堪,而她连假装听下去的力气都没有。

她仰起小脸,声音平平静静:“奶奶,我去上个厕所。”

话音落,人已经转身往外走,没回头,也没等答复。

门一关,外面走廊里,陈知韫正靠着墙等。

今儿厉总公司开会脱不开身,特意把她调来盯紧禾禾小姐。

她怕厉清瑶母子又使绊子,更心疼这孩子才几岁,就得天天应付这种黏糊糊、脏兮兮的算计。

岑禾禾一推门出来,小脸绷得紧紧的,嘴角抿成一条细直的线,眼睛黑白分明,目光沉静。

可陈知韫一眼就瞧见了。

小姑娘走路时肩膀比平时收得更紧,手指微微蜷着垂在身侧,脚踝转动的角度也比往常收束得多。

陈知韫心头猛地一揪,还以为禾禾被程光宗那堆浑话戳中了,下意识就绷紧了脸,把心里的疼全咽了回去。

她快步凑过去,蹲下来,双手虚悬在身侧,声音立马软成一团棉花:“禾禾,是不是屋子里闷得慌?跟知韫姐姐说说,想不想出门转转?想去哪儿都行,姐姐陪你去!”

岑禾禾仰起小脸,连顿都没打,脱口就是俩字:“实验室。”

陈知韫:“……”

她望着孩子那副“这还用问”的表情,心像被轻轻撞了一下。

又酸又软,差点笑出声。

手指没忍住,轻轻捏了捏岑禾禾的脸蛋:“哎哟,咱家禾禾才多大呀,天天扎在实验室里,像不像个小老学究?今天啊,比赛的事忘掉,书本的事甩开,就想一件事。你这个岁数的孩子,到底该去哪儿疯玩!”

岑禾禾被捏得眨了眨眼,眼睫快速颤动两下,瞳孔微微放大,眼底浮起一层雾蒙蒙的懵:“唔……不去实验室的话……”

她歪着头琢磨了几秒,嘴唇微张又轻合,声音轻轻的,带着点实打实的茫然,“还能去哪儿?”

她在本地待得也不短了,说话、听音、走路节奏,全都跟上了。

可她的日子,翻来覆去就三处:家、比赛场、陈知韫的训练基地。

这些别人小时候稀松平常的事,在她脑子里,压根没存过档。

她连游乐场的大门朝哪边开,都没亲眼见过一次。

陈知韫吸了口气,鼻腔发酸,喉结上下滚了一滚,把眼眶里那点热气硬生生憋了回去,一把攥住岑禾禾那只没伤着的小手,掌心温度高得发烫:“走!姐姐带你杀个回马枪。保准比你那实验室热闹一百倍!”

……

半小时后,车停在了一家露天游乐场大门外。

正赶上周末下午,商场中庭的儿童游乐区挤满了人。

那股甜味一钻进鼻子,岑禾禾下意识就抽了抽小鼻子,鼻翼微微翕动,嘴角也跟着轻轻向上扬了一下。

真甜啊。

陈知韫牵着她往前走,半蹲着,眼睛亮亮地问:“想不想吃爆米花?姐姐掏钱!”

她说话时语速轻快,声音清亮,指尖还捏了捏岑禾禾的手心。

岑禾禾乖乖点头:“想……要一小杯。”

她垂着眼,手指悄悄绕住陈知韫的食指,声音细软又认真。

陈知韫拽着她挤到摊子前,扫码付完款,老板一边往纸筒里哐哐倒爆米花,一边乐呵呵瞅岑禾禾:“哎哟这闺女,咋长得跟年画娃娃似的?”

他手里动作没停,纸筒被填得满满当当。

岑禾禾听了,眼睛一下子亮起来,清清脆脆答:“谢谢叔叔!”

她把小手从陈知韫掌心里抽出来,朝老板挥了挥,小拇指还翘着一点弧度。

陈知韫笑得眼睛都快没了,心里美滋滋的。

牵着这小不点出门,真是倍儿有面儿!

爆米花装好,摊主亲手递过来,还特意多抓了一把草莓味的:“禾禾呀,阿姨给你加了料,拿着玩去吧!”

她手腕一翻,几颗粉红色的爆米花落进岑禾禾摊开的掌心。

岑禾禾小嘴吧嗒吧嗒嚼着,腮帮子鼓鼓囊囊,像只囤粮的小松鼠。

直到陈知韫牵她走到滑梯跟前,她才慢悠悠掀开眼皮。

“这玩意儿你试过没?”

陈知韫用手指轻轻戳了戳她软乎乎的脸蛋,“瞧见没?那边一群小孩排队等着往上爬呢,敢不敢也冲一回?”

岑禾禾轻轻摇了下头,没说话。

她盯着那些蹦跳着、尖叫着从滑梯上溜下来的同龄人。

她歪了歪头,目光在滑道入口处停留了三秒。

她忽然把手里的爆米花塞进陈知韫手里:“行,我上去看看。”

她转身就朝台阶跑去。

她爬上台阶,坐稳在旋转滑道口,膝盖并拢,双手扶住两侧凹槽,后背挺直。

下一秒。

咻!

整个人直冲而下!

脚刚沾地,脑袋嗡的一下,天旋地转。

屁股火辣辣地泛着麻。

她往前踉跄半步,右手撑住地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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