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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零五章 海牙庭审(二)


第273章 海牙庭审(二)

疯了!

现场的前来参加听证的团体一片哗然,而雅各布的内心却是从惊愕转为狂喜,但他的表面依旧克制的很好,只是眼角的喜悦出卖了他。

他没想到这位年轻的阿拉伯统帅真的会应战。现在,他准备了数月的材料终于有了用武之地。

法官敲了敲法槌,等嘈杂声稍微平息后,转向被告席:「殿下,我必须提醒您,您没有义务回答这些问题,您的任何陈述都可能被用作证据。」

陆凛摆了摆手,好似毫不介意:「既然来到了这里,我们就按法庭的规矩来,问吧。」

主法官见他坚持,也只好作罢。

雅各布整理了一下西装,他的姿态介于专业询问与道德审判之间:「那就让我们从一个无可争辩的事实开始说起吧,阿米尔殿下,就在两个月前,在哈希姆河谷,您的部队屠杀了超过两万名已经放下武器、举手投降的锡安士兵。根据日内瓦公约,这构成战争罪,您承认这一事实吗?」

整个法庭的目光聚焦陆凛的身上。

陆凛没有立刻回答,反而是露出了一副惊讶的表情。

「罗斯柴尔德先生。」他说道:「你怎么能这样侮辱你们自己的士兵呢?」

雅各布愣住了。

「你说他们举手投降」?」陆凛继续说道:「那些勇敢的战士?那些第三集团军的精锐?他们在哈希姆河谷战斗到了最后一刻!他们让整条河流染成红色!在我看来,这些士兵比你们那些坐在安全的后方、用舌头打仗的人英勇百倍!」

旁听席传来一阵低语。几位锡安旁听者愤怒地站起身,被法警制止。

雅各布迅速恢复了镇定:「我们有投降时的无线电通讯记录,有幸存者的证词—」

「你是说,」陆凛打断了他,语气中带著毫不掩饰的嘲讽,「开战仅仅四小时后,你们最精锐的两个装甲师,刚渡过哈希姆河,整整两万人就决定投降了?

您的意思是,贵国第三集团军的总司令什穆埃尔将军,是故意把他的士兵派来送死的?」

雅各布神色冷硬,语气毫不退缩:「但屠杀是事实!」

陆凛的身体微微前倾:「如果你指的是两万全副武装的士兵,非法越过国际公认的边界,深入哈希姆王国领土八十公里,距离该国首都仅一步之遥一是的,我承认我们消灭了他们。

我认为我拯救了一个主权国家免遭覆灭。」

「但你本可以有其他选择!」

雅各布的声音中第一次出现了情绪的波动,「俘虏他们!拘留他们!而不是全部杀死!这是赤裸裸的反人类罪行!」

法庭一片死寂。

陆凛沉默了几秒钟,然后缓缓说道:「罗斯柴尔德先生,您似乎把战争想像成某种————绅士游戏。

但战争从来不是游戏。

在战场上,只有生与死,胜利与失败。

当敌人的坦克开到你家门前的时候,你没有时间举行辩论会。」

「所以你站在哪一边,元帅阁下?」雅各布的声音变得咄咄逼人,「是屠夫的一方,还是人类文明的一方?」

陆凛直视著雅各布的眼睛:「我站在阿拉伯人民的一边。」

这个简单的回答让雅各布短暂地语塞。

自己刚才就不该问这个的。

他不再过多纠缠,选择切换另一个尖锐的问题:「那么让我们谈谈另一个问题,前些天,您公然宣布将拍卖海法港的所有权。这直接违反了联合国关于该地区地位的决议,特别是第181号决议。您是否承认这是对国际法的公然蔑视?」

陆凛的表情变得夸张地惊讶:「181号决议?你是指那张从未被你们锡安承认的废纸吗?」

「那是联合国正式决议——

「那么请告诉我,」陆凛的声音转冷,「当锡安在第三次、第四次中东战争中占领了耶路撒冷、戈兰高地、西奈半岛、约旦河西岸时一它遵守了哪一条联合国决议?当你们的定居点在国际社会一致反对下继续扩张时,国际法在哪里?」

他顿了顿,继续道:「而现在,当阿拉伯军队终于取得一场胜利,迫使你们从一座城市撤退时—你却搬出了国际法?」

雅各布打断了他:「殿下,我必须提醒您,我是锡安裔,但不代表锡安政府,我站在人类和平以及国际法这边——」

「啊,国际法!」陆凛突然提高音量,「那太好了!那么让我们谈谈国际法如何看待贝鲁特难民营大屠杀」?如何对待大马士革城内焚烧著的那上万平民的尸体怎么样?」

他转过身,目光扫过他的身后。

「那个该为这些罪行负责的人一由库斯图夫将军,不就坐在您的身后吗?」

他妈的,关我什么事?!

由库斯图夫心里暗骂,他原本希望作为「合作证人」悄悄完成作证,然后永远消失的。

现在这口锅怎么就甩到我身上了?

雅各布迅速回击:「我们现在讨论的是您的行为,殿下,请不要转移话题。」

就在这时,陆凛做了一件出人意料的事。

他举起麦克风,狠狠砸在面前的木质栏杆上。

「砰!」

巨大的声响在法庭回荡,所有人都本能地捂住耳朵,几位女士发出短促的惊叫。

陆凛拾起麦克风,敲了敲——它居然还能工作。

「听听看,多虚伪啊。」

陆凛忍不住嘲讽道:「谈到锡安的时候,你们就搬出国际法、人权、文明准则,但阿拉伯人的血,似乎就不配拥有同样的标准。」

他的声音开始逐渐升高:「你要谈国际法我就跟你谈—一在过去十五年的时间里,加萨走廊遭遇过不下两百次的轰炸,超过四万平民死亡,其中一半是儿童,国际法在哪里?

你们强行入侵了腓尼基,导致整个国家分裂内战,一年的时间里,超过五万人因此丧命,国际法又在哪里?

当苏尔里亚的田地被泼上硼酸,当阿拉法特人被军队封锁在露天监狱里时你们的国际法,在哪里?!」

法庭静得能听到呼吸声。

陆凛松开领口的第一颗扣子,仿佛这个动作能让他呼吸更顺畅。

「虚伪?」他重复了雅各布早先的指控,「不,我认为我才是这个房间里最诚实的人。」

他的目光扫过法庭中的每一张面孔—一那些充满敌意的、好奇的、同情的、

恐惧的面孔。

「当整个国际社会都在遣责」、关切」、呼吁克制」时,是谁真正站了出来?」

「是我将分裂的阿盟重新团结在了一起,建立了抵抗阵线。」

「是我率领这支军队,赢得了一次又一次的胜利。」

「是我解放了大马士革,然后将半个苏尔里亚完整地归还给它的合法政府。

「」

「当苏美尔人的土地被占领时,是我的军队保卫了他们的独立——而今天,哈希姆王国的每一寸领土依然完整。

我忠于我的将士,也忠于我的民族。」

他停顿了一下,眼中的嘲讽更甚:「你可以查看我们军费的每一笔记录,这些在阿盟内都是透明的,双志没有拿过任何外国援助」。我们购买的每一颗子弹、每一辆坦克,都是我们自己支付的。」

「而现在,你坐在这里,用那张从未保护过阿拉伯人的国际法」来审判我?」

陆凛直视著雅各布,一字一句地说道:「你他妈的,是在教我做事吗?!」

这句用标准牛津口音说出的粗话,在庄严肃穆的法庭中产生了爆炸性的效果。

旁听席彻底沸腾了,法官拼命敲击法槌,法警们迅速站起维持秩序。

雅各布脸色阴沉:「注意您的言辞!这里是海牙国际法庭!」

「注意言辞?」陆凛笑了,「不,我觉得我还没说够。」

他转向整个法庭,声音传遍每一个角落:「几十年来,锡安一直利用自己历史上的苦难作为盾牌,一边展示伤疤博取世界的同情,一边挥舞这面旗帜,让任何批评者闭嘴。」

「谁敢指出锡安对阿拉法特人的压迫,谁就是反锡安主义者」。」

「谁敢质疑锡安的定居点政策,谁就是否定锡安的生存权」。」

「谁敢报导加沙的惨状,谁就是为恐怖主义宣传」。」

他的声音低沉而有力:「你们说自己是弱势方」,却拥有中东最高比例的军事支出和民众参军率。」

「你们说「领土太小」,却不断吞并邻居的土地。」

「你们说「缺乏资源」,就抢夺马斯尔和阿尔伊拉格的石油资源。」

「而当有人质问这一切时,你们只有一个回答:我们的安全怎么办?」」

陆凛停了下来。

他的目光扫过那些锡安代表、西方外交官、国际观察员——那些或愤怒、或轻蔑、或冷漠的面孔。

然后,他用清晰而平静的声音,将自己的话传进了每个人的耳朵里。

「如果你们真的如此缺乏安全感一」

「如果这片土地真的无法容纳两个民族共存」

他顿了顿:「那就滚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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