海纳文学

字:
关灯 护眼
海纳文学 > 流放路上:开着房车养废腿王爷 > 第105章 抵达流放地

第105章 抵达流放地


萧景珩站在原地,大风吹得他衣摆翻飞。他盯着那不断往前推进的钢铁巨物,手指搭在刀柄上。

合金桥面彻底搭在对岸岩石上。液压锚点死死扎进山体内部。

沈晚拍了拍方向盘。

“上车,过桥。”

萧景珩转身上车。房车履带碾上银白色的桥面。

五千重甲兵和上万流民看着这悬空的钢铁桥梁,呆滞在原地。

这完全超出了他们的认知。没有桥墩,没有绳索,就这么凭空横跨几十米的深渊。

林冲拔出燧发枪,朝天开了一枪。

“发什么愣!主子搭的通天桥,赶紧过!”

他第一个踏上桥面。军靴踩在金属板上,发出沉闷的声响。桥面纹丝不动。

重甲兵们排成四列,举着盾牌,开始过桥。五千斤的重量压上去,合金桥面连一丝弯曲都没有。

流民们跟在军队后面。老村长跪在桥头,磕了三个头,这才敢把脚迈上去。

“这是通天大道啊!娘娘法力无边!”

队伍浩浩荡荡走过峡谷。

过了峡谷,进入十万大山深处。气候突变,湿热的空气扑面而来。

头顶的树冠遮天蔽日,阳光透不进来。地面全是腐烂的落叶和淤泥。

树林里飞出拳头大的毒蚊子。犯人们被咬得惨叫连连。

沈长林一巴掌拍在脖子上,拍出一手血,肿起大包。赵氏在泥地里打滚哀嚎。

沈晚在车里按下按钮。房车外围升起一圈蓝色电网。毒蚊子撞上去,噼里啪啦烧成灰。焦糊味在空气中弥漫。

萧景珩坐在副驾驶,吹着冷气,手里拿着一罐冒着冷气的可乐。

“这地方,是个死局。”

“死局?那是对别人。”沈晚喝了一口冰镇可乐。

队伍继续推进。山路泥泞,重甲兵的军靴踩在烂泥里,拔出来极其费力。

前方突然传来惊呼。

“救命!陷进去了!”

林冲跑过来敲车窗。

“主子,前面是一片烂泥沼泽。有三十多个流民陷进去了,越挣扎陷得越深,咱们的人拉不住!”

沈晚推开车门跳下车。

她走到沼泽边。三十多个人只剩下胸口露在外面,泥水还在往上翻泡。

沈晚转身走向房车尾部。按下控制面板。

车尾的装甲板打开,露出一个巨大的工业级液压绞盘。

沈晚抽出大拇指粗的高强度钢缆,扔给展昭。

“把钢缆绑在他们身上。动作要快。”

展昭和几个侍卫踩着木板过去,将钢缆绕过那些流民的腋下,串成一串。

沈晚按下启动键。

电机发出巨大的轰鸣。绞盘开始旋转。

三十多个成年人的重量,加上沼泽的吸力,足有数万斤。

房车底盘死死钉在地上,钢缆崩得笔直。

“起!”

伴随着泥水撕裂的动静,三十多个人被硬生生从泥潭里拔了出来,拖到硬地上。

获救的流民趴在地上疯狂呕吐泥水。

“活下来了……真的活下来了!”

人群中爆发出压抑的哭声。

原瘟疫村老村长带着几个壮汉,把身上的干粮袋解下来,恭恭敬敬地放在房车履带旁边。

“娘娘救命之恩,小人们无以为报。这是最后一点口粮,全凭娘娘处置!”

沈晚扫了一眼那些干瘪的布袋。

“拿回去。跟着我,饿不死你们。”

她按动按钮,绞盘收回钢缆。房车继续向前推进。

流民们死死跟在车后,生怕落下半步。这辆黑色的仙车,是他们在这十万大山里唯一的活路。

又走了一天。闷热达到了顶点。

一名重甲兵突然倒地,浑身抽搐,口吐白沫。

“有人中瘴毒了!”旁边的士兵大喊。

沈晚踩下刹车。推开车门跳下去。

她从战术背心里掏出一支装满透明液体的注射器,直接扎进那名士兵的脖颈。

解毒剂推入。

不到半分钟,士兵停止抽搐,大口喘气,脸色恢复正常。

沈晚站起身,走向房车侧面的储物舱。拉开舱门,里面堆满了成箱的藿香正气水和清凉油。

“林冲,把这些发下去。每人一瓶药水,清凉油涂在人中和太阳穴上。”

“得令!”林冲带人上前搬运物资。

流民队伍分到药水,喝下去后,体内的闷热感瞬间消散。

老村长捧着空药瓶,对准房车方向连连磕头。

“活菩萨!这才是真菩萨!”

【声望值+5000。】

队伍走走停停,历经半个月的长途跋涉,终于穿过了十万大山。

这一路,沈晚安排人生火做饭,净化水源,携带的粮草充足,一日三餐管饱,流民们吃的红光满面。虽然道路难行,但精神状态良好。

而且,还利用先进的医疗手段为生病、受伤的人治病,感恩值、威望值每天都在刷新。

走出十万大山,前方的视野豁然开朗。

没有参天大树,没有毒雾瘴气。

取而代之的是一眼望不到头的烂泥塘和半人高的杂草,远处夹杂着几片小竹林。

空气里弥漫着腐烂的水草味和死鱼的腥臭。

当地的交接官差带着几个瘦骨嶙峋的衙役等在路边。

那官差穿着破旧的官服,满脸不耐烦地搓着手。

“京城来的流放犯怎么还没到?这鬼天气,热死老子了。”

话音刚落,地面开始震动。

官差抬起头。

一辆庞大的黑色钢铁怪兽碾碎杂草,停在十步之外。

紧接着,五千名身披玄色重甲的士兵迈着整齐的步伐走出来。盾牌如林,长矛刺天。

一百五十名火枪手端着燧发枪,黑洞洞的枪口指着前方。

最后面,是上万名推着粮车、精神饱满的流民。

官差吓得一屁股坐在地上,裤裆瞬间湿了一大片。

官员身后的几个衙役吓得手里的水火棍都掉在了地上。

他们在这岭南当差十几年,接手的流放犯全都是半死不活、皮包骨头。

眼前这群人,个个面色红润,队伍后面甚至还拉着几十车满满当当的粮食。

这哪里是流放,这分明是来岭南当土皇帝的!

林冲走上前,一把拎起官差的衣领,将公文拍在他脸上。

“交接公文。盖印。”

官差哆嗦着拿出大印,在公文上盖了章,连滚带爬地跑了,生怕这群杀神反悔。

林冲拿着盖了印的公文,走到房车前。

“主子,到了。”

沈晚推开车门,跳下车。军靴踩进烂泥里,拔出来带起一片黑泥。

萧景珩跟着下车,玄色铠甲在闷热的空气里有些沉重。

流放队伍停在泥塘边。

犯人们看着眼前的景象,彻底崩溃了。

泥水里漂浮着不知名野兽的白骨。几条花斑毒蛇在杂草间游动。

不远处,有几片竹林,面积不大,里面也是泥塘和黑泥。

所在的位置,没有一处干燥的平地,没有一间遮风挡雨的茅草屋。

“这怎么活啊!”一个犯人瘫坐在泥水里,双手捶地。

“连个遮雨的草棚都没有,这是让我们喂虫子啊!”

“朝廷这是要我们死绝啊!”

绝望的情绪在流民和犯人中蔓延。

沈长林指着那片泥塘,手抖个不停。

“荒谬!老夫堂堂当朝宰相,怎么能住这种猪狗不如的地方!”

疯癫症状缓解的赵氏与沈宝库,一把抓住沈长林的袖子。

“老爷,这地方待一天就要死人的!”

“爹,我要回家……”

二婶王氏一屁股坐在地上,蹬着腿干嚎。

“沈丫头肯定有办法!让她把仙车让出来给我们住!”

展昭走过去,抬起冲锋枪枪托,直接砸在王氏的下巴上。

王氏满嘴牙碎了一半,吐出一大口血,惨叫声卡在喉咙里。

“再敢乱嚼舌根,割了你的舌头。”展昭退回沈晚身边。

周围的普通流放犯看着沈长林一家,满脸鄙夷。

“沈大人,都到这步田地了,还摆什么相爷的谱!”

“就是!要不是娘娘一路上护着,你们全家早死在死人谷了!”

犯人们现在对沈晚敬若神明,谁敢说沈晚一句不是,他们第一个不答应。

沈长林气得浑身发抖,指着那些犯人。

“反了!一群刁民!”

没人理他。所有人都在等沈晚的决定。

林冲捏着公文,看着满地的烂泥和毒虫。

“主子,这地方……实在是太荒了。连一块硬实地都没有,咱们这几万人,晚上连个落脚的地方都找不出来。”

萧景珩环视四周。

“这里的环境比山里还差。”

他看着这片烂泥塘,脑子里快速盘算。

“如果把这片泥塘填平,在北侧建立瞭望塔,东侧引水做护城河。这十万亩荒地,足以养活五万大军。”

沈晚没说话。

她踩着泥水往前走了几步,闭上眼睛,感受着这片广阔的天地。

脑海中,系统面板疯狂闪烁。

【检测到宿主抵达终极流放地。】

【基地建设模块全面解锁。】

【当前可用面积:十万亩无主荒地。】

沈晚睁开眼。

“环境差?”

她转过身,看向林冲和萧景珩。

“这地皮多大啊!没人管,没有朝廷的赋税,没有那些烦人的规矩。”

她指着那片望不到头的烂泥塘。

“正好,我想怎么造就怎么造!”

沈晚走回房车旁,按下手表上的通讯键。

“所有人,往后退五百米。”

林冲立刻转身大吼。

“全军后退!流民退后!”

队伍开始向后撤离。

沈晚选了处小高地,站在长着荒草的泥地,在系统面板上点下那个亮起的金色图标。

“基地展开模式,启动。”

房车底盘发出一声沉闷的轰鸣。

四个巨大的液压支柱从车底猛地扎进烂泥里,直达坚硬的岩层。

车厢两侧的装甲板轰然向外翻折。

金属摩擦声响彻整片荒原。

萧景珩站在沈晚身侧,手按刀柄,盯着那辆正在疯狂变形的钢铁巨兽。

章节错误,点此报送,报送后维护人员会在两分钟内校正章节内容,请耐心等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