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海纳文学 > 冲喜后,病娇大佬成了黏人精 > 第五十三章 污蔑

第五十三章 污蔑


沈芊芊刚推开休息室的门,手腕猛地一紧—

下一秒,整个人被狠狠拽进屋内,后背重重撞上门板,脚踝一崴,疼得她倒抽冷气。

“没事吧?”

熟悉的声音响起。

她抬眼,对上贺翊深邃的眸子。

他看清是她,紧绷的肩线才松了些。

“你怎么一惊一乍的?”

沈芊芊强忍脚痛,故作镇定。

贺翊反手锁上门:“没看见走廊两头都是狗仔?”

她一怔,想起刚才那两个可疑男人

——原来真是记者。

他垂眸打量她,目光微滞。

这是他第一次见她穿得如此正式,珍珠耳坠、丝绒长裙,显然是为陪江辞出席宴会。

沈芊芊没看他,径直走到沙发坐下,低头揉脚踝。

贺翊立刻跟过去,蹲下身想查看伤势。

她却迅速缩脚避开:“不用,就是高跟鞋穿久了,有点酸。”

“……是我拽太猛了?”

“真没事。”

她语气疏离。

贺翊沉默起身,在她身旁坐下,从包里拿出她的手包:“你落宴会厅了,我怕你着急,就送上来。”

“谢谢。”

她接过包,指尖微颤。

空气忽然安静。

她坐不住,忍着疼站起来往门口走。

可门外隐约有脚步和低语——

狗仔还没走。

她回头问:“这怎么会有记者?”

“我上来找你时被盯上了。”

他掏出手机,“经纪人已经在路上。”

“不如直接叫酒店安保?”

“闹大了,对你不好。”

他声音低了几分,眼神却藏不住私心

——他就是想和她独处。

沈芊芊没接话,默默掏出手机,给江辞发了条消息:【我在四楼休息室,外面有记者,暂时出不去。】

她心跳加速。

万一江辞赶来,看到她和贺翊单独在房里……又是一场风波。

与此同时,电梯“叮”一声打开。

江辞大步流星走在最前,脸色阴沉。

路以冬在他身后碎碎念个不停,终于惹来一句冷斥:“闭嘴。”

“噢……”

路以冬缩脖子,委屈巴巴。

许硕轻笑:“你不说话,也没人当你哑巴。”

“可我不说话会憋死!”

三人直奔四楼。

刚出电梯,就见几个男人在休息室门口鬼祟徘徊。

江辞眼神一凛。

路以冬立刻揪住一个记者:“干什么的?”

对方认出江辞,慌忙解释:“我们是冲贺翊来的!快过年了,想挖点料……”

贺翊?

江辞瞳孔骤缩——

他也在?

那沈芊芊……

心口猛地一沉。

他冷冷扫过几人:“滚。”

记者们识相退散。

江辞径直走向尽头那间休息室。

手刚搭上门把,门却从里面拉开——

贺翊站在门口。

两人四目相对,空气瞬间冻结。

“小嫂——”

路以冬蹦跶着凑上前,笑容僵在脸上。

沙发上的沈芊芊也愣住了,心虚感如潮水涌上。

贺翊侧身让路,面无表情。

江辞却故意用肩膀狠狠撞过他,大步进门,一把攥住沈芊芊的手腕就要走。

“她崴脚了。”

贺翊淡淡开口。

江辞脚步一顿,回头瞪他一眼,随即弯腰,当着贺翊的面将沈芊芊打横抱起。

她本能地勾住他脖子,脸埋进他胸口,不敢看身后那人。

江辞抱着她大步离开,路以冬临走前还冲贺翊比了个“你完了”的手势,屁颠屁颠追上去。

电梯里,江辞始终没放她下来。

沈芊芊仰头,水眸盈盈:“阿辞,你别误会……我和他真的只是碰巧遇上。”

“嗯。”

他嗓音低沉,胸腔微微震动。

她更慌了。

他没带她回宴会,而是上了顶楼套房。

许硕他们随后赶到时,江辞正把毯子盖在她腿上。

“给她看看。”

他命令道。

许硕蹲下检查,很快得出结论:“轻微韧带扭伤,冰敷就行。”

“谢谢。”

沈芊芊小声说,偷偷瞄了眼沙发上嗑瓜子的路以冬。

对方冲她傻笑,露出八颗牙。

等人一走,江辞脱下大衣扔在沙发上。

沈芊芊想下地,脚一落地就疼得皱眉。

“脚疼还乱动?”

他皱眉,语气凶,却把她重新按回沙发。

“你是不是生气了?”

她赤脚踩在地毯上,小心翼翼靠近。

“我像生气?”

“不像吗?”

她踮脚,双手勾住他脖子,仰头直视他眼睛。

江辞喉结滚动,一手扣住她腰,声音压得极低:“我离开一个多小时,你就和他孤男寡女关在一间房?”

“所以……你吃醋了?”

她眼尾染笑,指尖轻轻点上他唇。

他一把攥住她手腕,坏笑着将她的手按在自己腰带上:“门外全是狗仔。要是拍到你和他独处,我的绿帽子,是不是就戴稳了?”

“我们清清白白!”

“可热搜不听解释。”

他指腹摩挲她腰侧,突然轻拍她臀,

“这是教训。”

沈芊芊脸红如霞:“你干嘛!”

他低笑,挑起她下巴,俯身吻住那抹红唇。

她软软攀住他肩膀,发簪被他随手取下。

江辞眸色更深。

他就爱她这副模样,发丝缠绕指间,乖得不像话。



贺翊从休息室出来,走廊空无一人。

想到沈芊芊被江辞抱走时那副乖顺模样,胸口就堵得发闷。

他靠在墙边,掏出烟盒,叼住一支,打火机“咔”地一响。

白雾缭绕间,高跟鞋声由远及近。

“贺先生,一个人在这儿抽闷烟?”

沈初踩着细高跟走近,红唇微扬,眼尾勾着媚意。

贺翊连看都懒得看她,只冷冷吐出一口烟。

她伸手想拿他指间的烟,指尖刚靠近,他却直接咬住烟嘴,眼神讥诮:

“沈小姐,勾男人的手段,倒是炉火纯青。”

“那……贺先生愿不愿意被我勾一次?”

她指尖滑上他衣领,笑得风情万种。

下一秒,手腕被狠狠攥住。

“我对你这种女人,没兴趣。”

他甩开她的手,语气嫌恶至极。

沈初脸色骤变,指甲掐进掌心。

她盯着他背影,突然冷笑:“那你对沈芊芊有兴趣?”

贺翊脚步一顿。

她踩着高跟鞋追上来,压低声音,字字诛心:“你喜欢的女人,这会儿说不定正被江辞压在哪儿翻云覆雨呢。”

贺翊缓缓转身,眸色如冰:“所以你想说什么?”

见他上钩,沈初抱臂踱步,故意吊胃口。

片刻后,她凑近,红唇轻启:“只有我能帮你——毁了她和江辞的关系。”

“用造谣、泼脏水、拍假照?”

贺翊嗤笑一声,又点起一支烟,

“用这种下三滥的手段得到她?我宁愿一辈子得不到。”

他眯眼吐烟,目光如刀:“你的心,真毒。”

“你不屑?那就等着看她永远属于别人吧!”

沈初气得发抖。

凭什么?

凭什么所有男人都围着沈芊芊转?

她到底哪里比不上那个装模作样的女人?!

她攥紧裙摆,转身下楼——

今晚的宴会,她绝不能空手而归!

翌日清晨,阳光透过白纱洒进套房。

鸟鸣清脆,沈芊芊迷迷糊糊醒来,浑身酸痛得像被拆过又重组。

床边放着一个购物袋,贴着一张便签:

【给你买的新衣服】

是江辞写的。

她懒洋洋伸了个腰,洗漱完却不见他人影。

手机忽然响起。

“阿辞,你在哪儿?”

她嗓音微哑,自己都愣了一下。

“酒店后花园,见个客户。你过来。”

“好。”

她拎包出门,一路走到花园,却没见江辞身影,倒是一群宾客在晒太阳闲聊。

“喂,沈芊芊!”

一道尖锐女声刺破空气。

乔语拦在她面前,目光死死盯住她脖颈——

那里赫然印着一枚深红吻痕。

她瞳孔猛缩,声音发颤:“你……你……”

“我怎么了?”

沈芊芊无辜挑眉,指尖轻轻抚过那处印记,笑意盈盈,“哦,这是你江辞哥哥昨夜‘种’的。”

“你不要脸!”

乔语气得跺脚,眼眶泛红。

“有没有可能—是他主动勾引我?”

“强词夺理!”

“懒得跟你个小屁孩废话。”

沈芊芊绕开她,裙摆轻扬。

乔语站在原地,指甲几乎抠进掌心。

昨晚江辞消失整晚,原来是被这个狐狸精缠住了!

一定是她用了什么下作手段!

嫉妒如毒藤一般涌上心头。

她猛地冲向水池边的沈芊芊,想把她推下去!

可沈芊芊早有察觉,侧身一闪——

“噗通!”

乔语扑空,整个人栽进水池,水花四溅。

围观人群哗然。

五分钟后,乔语湿透坐在地上,披着毛巾哭得梨花带雨:“就是她推我!你们都看到了对不对?”

立刻有人跳出来帮腔——

一位中年贵妇趾高气扬地推了沈芊芊一把:“这么多人看着,你还想抵赖?快道歉!”

沈芊芊冷冷扫她一眼:“请问,你亲眼看到我动手了?”

“大家都看到了!”

“是吗?”

她环视四周,红唇微扬,“那我问问各位——谁,真的看到我推她了?”

人群瞬间沉默,纷纷低头避视。

乔语慌了,强撑道:“不是你推我,我能自己掉下去?!”

“你自己摔的,心里没数?”

沈芊芊语气平静。

乔语头皮发麻,却仍嘴硬:“就是你!你们说是不是?!”

几个跟班连忙附和:“对!快道歉!”

讨伐声此起彼伏。

沈芊芊却神色淡然,仿佛置身事外。

“原来她是江先生的女人啊!”

“长得是漂亮,可惜心肠歹毒。”

“江辞那样的天之骄子,怎么就看上她了?”

人群七嘴八舌,指指点点。

一个男人撸起袖子就要推沈芊芊:

“还不快给乔小姐道歉?!”

手刚抬到半空——

沈芊芊猛地抬眼,眸光如刃。

那人竟生生僵住,后背一凉。

“我做错什么了?”

她红唇微扬,声音清冷,“凭什么道歉?”

“你都把人推下水了,还嘴硬?”

那男人恼羞成怒,唾沫横飞。

沈芊芊轻笑一声,慢悠悠道:

“现在我总算明白,为什么一只狗叫,其他狗也跟着乱吠了。”

她顿了顿,眼尾一挑,笑意讥诮:

“因为——它们根本没脑子,只会瞎叫。”

全场瞬间死寂。

众人脸色铁青,像吞了苍蝇。

乔语气得发抖:“你骂我是狗?!”

“我可没点名。”

沈芊芊无辜摊手,“是你自己对号入座,怪谁?”

乔语正要爆发,余光却瞥见远处一道挺拔身影——

她眼眶一红,转身扑向刚赶来的父亲:“爸!有人欺负我!”

乔父心疼地搂住女儿,八字胡一抖,目光如刀射向沈芊芊:

“沈小姐,请你立刻给我女儿道歉!”

沈芊芊还没开口——

一道低沉冷冽的男声劈空而来:

“凭什么是我的女人道歉?”

众人齐刷刷回头。

江辞踏着晨光走来,西装笔挺,眉目如霜。

他径直走到沈芊芊身边,一把将她拉进怀里,掌心覆上她微凉的手背,轻轻摩挲。

随即,他抬眸看向乔父,唇角勾起一抹森冷笑意:

“伯父,您哪只眼睛看到是我夫人推她下水的?”

刚才还义愤填膺的宾客,此刻集体噤声,连大气都不敢喘。

谁不知道?

江辞表面温雅,实则是北城最不能惹的活阎王。

乔父强撑面子:“我没亲眼看见,但这么多人都看到了!”

江辞目光缓缓扫过人群,笑意不达眼底:“是吗?那——你们谁看到了?”

他指尖一点那个最先骂人的男人。

对方腿一软:“没……没看到……”

又指向那位煽风点火的贵妇。

她直接跪了:“不,江少!我胡说的!我该死!”

说着就往自己脸上扇耳光。

另一人也慌忙磕头:“江少奶奶,我瞎了眼!求您饶了我!”

沈芊芊挑眉——

呵,刚才不是挺能耐?

江辞收回视线,语气懒散却危险:

“原来‘亲眼所见’,都是靠嘴编的?”

他转向乔父,笑容冰冷:“既然没人证,那就看监控。”

“监控?”

乔语脸色煞白,浑身发抖。

她分明是自己扑空掉下去的!

一旦调出录像,她不仅社死,还会彻底失去江辞的信任!

不行!

绝对不能查!

她眼一闭,身子一软——

“晕”了过去。

“语语!”

乔父慌忙接住女儿,急得满头汗。

沈芊芊:“……”

装得还挺及时。

江辞却丝毫不为所动,淡淡吩咐:

“去调花园所有摄像头,包括水池四周。”

助理立刻领命而去。

乔父夫妇脸色惨白。

片刻后,沈芊芊平静开口:

“这不是年纪问题,是人品和教养的问题。”

乔母勉强挤出笑:“是我们管教不严,还请您别介意。”

“换作是您被人当众污蔑推人下水,您能一句‘别介意’就揭过?”

沈芊芊反问,字字如钉。

乔母噎住,转而看向江辞,试图打感情牌:“阿辞,这事确实是语语不对……”

江辞放下茶杯,声音清冷如冰:

“既然知道错了,等她醒了,亲自登门,给我夫人道歉。”

他顿了顿,目光锐利如刀:

“今天她闹这一出,丢的不只是你们乔家的脸——

更是往我江辞的女人身上泼脏水,往江家头上扣屎盆子。”

乔父乔母彻底哑火,冷汗涔涔。

而沈芊芊靠在江辞身侧,唇角微扬。

——这世界,从来不是谁嗓门大谁就有理。

而是,谁背后站着江辞,谁就立于不败之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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