海纳文学

字:
关灯 护眼
海纳文学 > 冲喜后,病娇大佬成了黏人精 > 第五十八章 酒局

第五十八章 酒局


“我不问了,以后也不想听了!”

沈芊芊一把将江辞推出房间,“砰”地关上门反锁上。

门外,江辞怔在原地,手悬在半空,最终缓缓放下。

她正在气头上,此刻哄只会火上浇油。

他转身去了次卧。

而房内,沈芊芊辗转难眠,抓起手机发了条消息——

【你走错房间了。】



书房。

江辞一身银灰丝绸睡衣,正盯着电脑屏幕上的加密文件。

手机一震,他瞥见消息,嘴角微扬,合上电脑起身。

卧室门被推开时,沈芊芊慌忙关掉手机塞进床头柜。

“宝贝儿?”

他躺下,侧身凝视她的后脑勺。

“我要睡觉,别说话!”

她拉起被子蒙住头。

江辞无奈平躺,望着天花板低声道:“给我点时间……以后,我会把所有事都告诉你。”

“那些事就那么难开口?”

她猛地掀开被子,眼眶发红,“是不是只有乔语配听?”

江辞沉默。

那些血淋淋的过去——

母亲薇薇的死、玲珑果实验、四年前的车祸……

他该如何说出口?

沈芊芊看他良久,终于躺回,声音轻得像叹息:“算了。这是最后一次问你。”

几天后,醉今宵会所。

“哟,这不我前女友嘛?”

南陌醉醺醺地倚在走廊,一眼盯住刚进门的沈初。

她一身酒红吊带短裙,肩头冻得泛红,却仍强撑傲气。

南陌嗤笑,一把攥住她手腕:“哥跟你说话呢,聋了?”

沈初挣扎不开,想起上次被他当众羞辱、推倒在地的画面,恨得咬牙:

“松开!”

“听说你最近缺钱?”

南陌把她狠狠摁在墙上,冷声讥讽,“陪我兄弟玩玩,一人给你六百,怎么样?”

几个狐朋狗友哄笑起哄,目光赤裸扫过她身体。

一个胖子凑近,眯眼盯着她胸口:

“来嘛,姐姐~”

沈初浑身发抖——

她太清楚这群人的手段。

一旦落入他们手里,就算不死也得脱层皮。

胖子扑上来就要亲她,酒气熏天。

绝望之际,她余光瞥见走廊尽头一道熟悉的身影——

沈芊芊!

她瞳孔骤缩,瞬间僵住。

是来看她笑话的?

胖子趁机在她脸上狠狠亲了一口。

“芊芊,我们绕道走!”

杨倩赶紧拉她胳膊,“南陌那群人没一个好东西,别惹上!”

沈芊芊冷冷扫了一眼——

上次沈初指使人破坏杨倩赛车刹车,差点害她重伤。

现在落难,也是咎由自取。

她收回视线,转身就走。

电梯门打开,一个穿灰色西装的男人缓步走出。

沈芊芊脚步微顿——

这人……在B市见过几次。

“走了!”

杨倩催促,把她拽进电梯。

“刚才那人……有点眼熟。”

沈芊芊皱眉。

“你认识啊?”

杨倩按下电梯一楼键,歪头问。

“不认识,就是眼熟。”

沈芊芊淡淡道。

——

另一边,醉今宵走廊。

胖子正拖着沈初往包厢拽,一道灰色身影突然横插进来,一把扣住他手腕。

“你谁啊?”

胖子怒吼。

男人递出一张名片。

胖子瞳孔一缩,手立刻松开。

连南陌那群人也瞬间噤声,脸色发白。

“我们家少爷说了,”

男人语气平静,“在这玩可以,但欺负女人—下次醉今宵就不欢迎各位了。”

众人低头不敢吭声。

男人这才转向沈初,微微颔首:

“沈小姐,少爷在楼上等您。”

沈初咬牙瞪了南陌一眼,昂首离去。

“呵,这贱人居然攀上老板了?”

南陌冷笑,“难怪敢甩我。”

——

楼上套房。

沈初坐在客厅沙发上,心跳加速。

刚才那人说“少爷在洗澡”……

一个男人见她前特意沐浴?

加上出手相救——

他是不是喜欢她?

想到那张不输江辞的俊脸,她几乎要笑出声。

得不到江辞,要能拿下这位神秘富豪……也不亏。

哪怕他坐轮椅,只要有钱,她不在乎。

“好。”

她微笑应下,目光扫过沙发。

一条深棕羊绒围巾随意搭着,透着矜贵。

片刻后,卧室门开。

“江先生。”

沈初起身,笑容灿烂。

江陌坐在轮椅上,被人缓缓推出。

刚洗完澡,他面色微红,黑发湿漉,手里还攥着干毛巾擦发。

他抬眼淡淡看她:“坐。”

沈初笑容一僵,默默坐下。

四年前,江家被江辞“软禁”的传闻满天飞,她就再没听过江陌的消息。

可那天,正是他在街头救下被南陌羞辱的她。

后来又多次帮她周转资金、打通关系……

“赵老板那块硬骨头,这几天辛苦你了。”

江陌亲自给她倒了杯龙井,语气温和。

“为您办事,不辛苦。”

沈初乖巧回应。

江陌轻笑,手指在轮椅扶手上轻叩两下。

阿雪立刻提来一只黑色手提箱,“啪”地打开——

整整齐齐码满现金。

沈初眼睛直了。

“十万,谢你拿下赵老板的项目。”

江陌将箱子推到她面前。

“谢谢江先生!”

她一把抓起几沓塞进包里,生怕他反悔。

江陌眸底掠过一丝讥诮,却不动声色:“还有这个。”

阿雪又捧出一只限量款手袋。

“路过专柜,觉得适合你,就买了。”

他推了推金丝眼镜,语气随意。

“特意……买给我的?”

沈初心花怒放,声音都颤了。

“嗯。”

他点头,“喜欢吗?”

“喜欢!太喜欢了!”

她抱紧包包,眼巴巴望着他,“以后您有事尽管吩咐,我赴汤蹈火!”

江陌抿了口茶,茶面涟漪微荡。

他侧眸,笑意温和却不达眼底:

“正好有件事——两天后,有个酒局,需要你去。”

“和您一起?”

她心跳加速。

阿雪嗤笑一声:“沈小姐别误会,陪您去的是别人。”

沈初笑容僵住。

江陌放下茶杯,靠向椅背,嗓音柔和:“放心,我的人会护你周全。你只需要配合演一场戏就行。”

顿了顿,他抛出诱饵:“事成之后,我会请顶级律师,为你父母翻案。”

沈初呼吸一滞。

她父母沈青藤、郭绾已被定罪入狱

——要是真能翻案……

“好!”

她立刻点头,“但您得说话算话!”

——

门关上后,阿雪低声道:“少爷,您真要替她父母找律师?万一江辞查到……我们岂不是自曝?”

江陌慢条斯理续了杯茶,递给他一杯。

“你以为,光靠钱就能让她死心塌地?”

他轻笑,“她贪,但更怕穷。只有‘希望’,才能让她心甘情愿当棋子。”

阿雪一愣,眉头微蹙。

在北城,江辞就是天。

没人敢正面硬刚他。

“北城人人都怕江辞。”

他顿了顿,又低声道,“可在滨城叶家眼里,他算不上什么。”

“所以……您是想让叶家出面,替沈初请律师?”

“对。”

江辞唇角微勾,“先拖着,做点样子给她看——让她安分点。”

窗外寒风未歇,冷气从缝隙钻入,吹乱了他墨黑的发丝。

江辞本就体弱,连日阴雨让旧疾复发,膝盖隐隐作痛。

一阵风过,他忍不住打了个寒颤。

阿雪见状,立刻起身关窗。

·

两天后,B市医院。

江辞刚探望完客户下楼,便看见一个面色苍白的男人坐在轮椅上,被人推进门诊大厅。

那人肤色虽白,却比江辞那病态的苍白多了几分生气。

只是眼下精神萎靡,显然也被这湿冷天气折磨得不轻。

他正低头猛咳,指节攥紧抵在唇边,胸口起伏剧烈。

抬眼时,正撞上江辞冷淡的目光。

江辞脚步一顿,居高临下打量着他膝上盖着的薄毯。

“大哥,好久不见。”

他语气轻缓,笑意却不达眼底,

“脸色又差了不少。”

江辞早习惯他的阴阳怪气,抬眸直视:“二弟来医院,莫非也病了?”

“我可比你强多了。”

江辞目光扫过他那双废腿,毫不掩饰讥讽。

一股寒意从脊背窜起,江辞腿根一痛,脸色又白了一层。

那场事故的阴影从未散去。

“大哥可要保重身体。”

江辞忽然俯身,手重重拍在他肩上,“要是腿真不行了,我可以给你介绍个好医生。”

江辞咬牙压下怒火,侧头看他:

“不必,不劳二弟费心。”

他伸手欲拂开那只手,却还没碰到,江辞已经迅速抽回,从口袋掏出湿巾,慢条斯理擦拭指尖。

“大哥啊,”

他垂眸冷笑,“腿都废了,就别偷偷搞小动作了,嗯?”

江辞心头一震,面上却不动声色:

“如今我不过是个废人,还能做什么?”

两人近年极少碰面,一只手都数得过来。

可江辞早已不是当年那个温吞少年。

手段狠、心思深,要是真盯上他们,查起来轻而易举。

“你能做的事,可多了。”

江辞勾唇,忽然倾身逼近,声音压低,“比如……你和江宴在B市投的那家制药公司,最近还好吗?”

江辞瞳孔骤缩。

那家公司一个月前突然崩盘——

股东套现跑路、资金链断裂,赔得血本无归。

他早就觉得蹊跷,却没想到幕后黑手竟是江辞!

他推了推眼镜,扯出一抹笑:“二弟果然神通广大,什么都瞒不住你。”

回答模棱两可,试探对方底牌。

江辞直起身,理了理衣袖,语气平静无波:“我这人,向来不喜欢把事做绝。你们……也别太猖狂。”

话音落,转身离去。

阿雪恨得牙痒:“他知道的太多了!”

江陌猛咳几声,

“走。”

*

酒吧。

阿雪推着江陌走上二楼走廊。

从这里俯视,整个大厅尽收眼底。

江陌目光一扫,便锁定了角落卡座里的沈芊芊。

她和诊所同事围坐在一起,正被起哄喝酒。

来这种地方的人,穿着大多随意张扬。

可沈芊芊却裹得严严实实,像个误入夜场的乖学生。

即便如此,他还是第一眼就认出了她。

她输了游戏,一脸茫然地被塞了杯酒,无奈仰头喝下。

那副懵懂又顺从的模样,让江陌嘴角不自觉扬起。

阿雪顺着他的视线看去,脸色微变:“少爷,那是江辞的女人,您别动不该动的心思。”

笑意瞬间敛去。

“不用你提醒。”

江陌冷声道。

“老爷交代过,在扳倒江辞之前,您身边不能有女人,更不能分心。”

阿雪一边说,一边推着他往电梯方向走。

刚到电梯口,沈初突然出现。

她穿得火辣,短裙在北城四月的寒夜里格外扎眼。

江陌瞥了一眼,脑海中却浮现出沈芊芊把自己裹成粽子的样子。

“江先生。”

沈初笑着靠近。

“事情进展如何?”

她跟进了电梯,“您今天来,是来看我?”

“算是吧。”

她唇角一扬——

她早发了仅他可见的朋友圈,约在幸福湾酒吧见世光科技的老总。

他果然来了。

电梯门开,她主动道:“让我推您出去吧?”

“不必。”

阿雪毫不犹豫拒绝。

沈初笑容僵住,尴尬地站在原地。而江陌,连一句挽留都没有。

电梯外,江陌忽然开口:“围巾好像落楼上了,阿雪,你回去取一下。”

“是。”

阿雪将他推到僻静角落,临走前,警告地看了沈初一眼。

等人一走,江陌淡淡道:“推我到前面去。”

沈初心领神会,笑意重回脸上。

她在对面坐下,招来服务生。

江陌轻咳几声,脸色苍白:“沈小姐,我不太舒服,能去车里帮我拿一下口喷吗?”

“你没事吧?”

她伸手探他额头,语气焦急。

“空气闷,有点喘不上气。”

他掏出车钥匙递给她,“麻烦了。”

沈初接过钥匙,匆匆离开。

她一走,江陌眼神立刻清明,目光直直落在沈芊芊身上。

她刚被罚了三杯酒,脸颊酡红,眼神迷离。

这时,一杯橙汁被放在她面前。

“哪位先生点的,让您少喝酒。”

服务员微笑道。

同事起哄,华医生凑过来八卦:

“谁送的?”

“一个朋友。”

沈芊芊敷衍道。

她起身走向角落——

江陌正朝她微笑。

“陌哥,谢谢果汁。”

她在对面坐下。

“没想到一个月不见,竟在这儿碰上。”

他声音温和。

“是挺巧。”

她打了个酒嗝,眼神有些涣散,

“你一个人?”

“嗯。”

他抿了口橙汁,顿了顿,“女孩子,别喝太多。”

“知道啦……”

她困倦地点头,思绪却飘远——

江辞这时候,应该还在公司加班吧?

不远处,沈初拿着口喷回来,却见两人谈笑风生。

她脚步顿住。

原来他们认识?

她攥紧药瓶,指甲掐进掌心——

他根本没病,只是支开她,好单独见沈芊芊!

凭什么?

她沈芊芊到底有什么好?

所有男人,都围着她转!

十分钟后,阿雪冲进酒吧,一眼看到江陌和沈芊芊对坐。

他站在原地,眼神锐利如刀。

江陌察觉,笑容微滞,但看向沈芊芊时,又恢复温柔:“我先走了,你也早点回去。”

“好,再见。”

她挥手,目送他消失在人群中。

笑容一收,她拎包走向洗手间。

拐角处,一道讥讽声响起:

“真厉害啊,连个瘫子都不放过?”

沈初倚在墙边,双臂环胸,满脸鄙夷。

沈芊芊心头一跳,强自镇定:“我和朋友见面,关你什么事?”

“朋友?”

沈初冷笑,“背着江辞和别的男人眉来眼去,你不觉得羞耻?”

“他都没说话,轮得到你指手画脚?”

沈芊芊反唇相讥,“结了婚就不能交异性朋友?你是不是闲得发慌?”

沈初眼尖,看见华医生她们从洗手间出来,立刻拔高嗓音:

“狐狸精就是狐狸精!结了婚还到处勾搭男人!”

众人脚步一顿。

沈芊芊神色平静,抬手慢条斯理地捋了捋垂落的长发。

那双潋滟着微光的桃花眼,冷冷审视着眼前无事生非的沈初。

“你口口声声说我勾搭男人—证据呢?”

她语气淡得像冰,“拿得出实锤,还是只靠一张嘴泼脏水?”

证据?

沈初一愣。

她的确没有确凿证据证明沈芊芊出轨、给江辞戴绿帽。

她只是……看不惯她罢了。

“结了婚还跟别的男人眉来眼去,这还不够?这就是不守妇道!”

沈初咬牙道。

“啪!”

话音未落,一记响亮的耳光狠狠甩在她脸上。

清脆的巴掌声在走廊炸开,震得华医生和同事们齐齐一怔。

谁能想到,平日温顺安静的沈芊芊,竟也有这么狠厉的一面?

这一掌力道十足,打得沈初耳鸣目眩,嘴里瞬间泛起血腥味。

她捂着脸,眼眶发红,声音颤抖:

“你……你心虚了是不是?”

“我心虚?”

沈芊芊冷笑,一步步逼近,“我打你,是因为你活该。”

沈初气势骤缩,却仍强撑着梗起脖子:“你就是被我说中了!急了才动手!”

“你以为我和你一样,离了男人就活不下去?”

沈芊芊眸光锐利,字字如针。

沈初瞳孔一颤——

她忽然想起那次在后巷,被南陌那群人围堵羞辱,沈芊芊恰巧路过。

那时她一定在心里嘲笑她吧?

她们本就水火不容,对方怕是巴不得她被糟蹋!

怒意翻涌,沈芊芊却压得极稳,唇角勾起一抹讥诮:“造谣是犯法的。今天这一巴掌,算轻的。再敢胡说八道,我不介意让你吃点真正的苦头。”

说完,她转身就走,背影决绝。

华医生和同事对视一眼,立刻追了上去。

沈初僵在原地,指甲深深掐进掌心,疼得眉头紧皱。

这时,一道懒散的脚步声从拐角传来。

她猛地回头——

一个穿花衬衫、戴宽大墨镜的男人从暗处踱步而出,双手插在裤兜里,步伐从容。

他在她面前站定,慢悠悠拉下墨镜,露出一双琥珀色的眼睛,满是讥讽地打量着她红肿的脸颊。

“沈小姐,”

贺翊嗤笑,“你是不是……嫉妒沈医生的人缘太好?”

“嫉妒?”

沈初忽然笑了,仰起脸直视他,

“她到底哪里好?值得你们一个个围着她转?”

贺翊没答,只垂眸慢条斯理地擦拭墨镜。

片刻后,他抬眼,目光冷冽如刀:

“因为她是沈芊芊。”

仅此一句,已胜千言。

沈初盯着他,声音低哑:“既然你这么喜欢她……当初为什么不答应和我合作?”

“我说过,”

贺翊将墨镜别进胸前口袋,语气漠然,“我不屑用那种下作手段得到她。”

他顿了顿,目光如冰:“况且——她不喜欢你。而和你这种人联手,我觉得恶心。”

话落,他转身大步离去。

“恶心?”

沈初浑身发抖,冲着他的背影嘶声喊道:“贺翊!你装什么清高?你不过是个缩头乌龟、伪君子!”

贺翊脚步微顿。

但下一秒,他连头都没回,径直消失在走廊尽头。

章节错误,点此报送,报送后维护人员会在两分钟内校正章节内容,请耐心等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