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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95章 第195章


第195章 第195章57

“等机会。”肥佬黎看着顾正义,“等你顾生这边,出点什么‘状况’。蒋天生刚倒,你虽然赢了,但洪兴内部肯定不服,黄志诚那边也憋着火,你的生意摊子铺得大,难免有疏漏。这时候,如果有人在外围轻轻推一下……”

顾正义沉默地喝着茶。

茶楼里人声嘈杂,伙计端着点心穿梭,远处传来麻将牌碰撞的清脆声响。但这片喧嚣仿佛被一层无形的隔膜挡在了雅座之外,只剩下肥佬黎话语里透出的丝丝寒意。

新势力,神秘资金,北边背景,目标直指铜锣湾。

这不像是一般的抢地盘。一般的抢地盘,要么直接开打,要么谈判割肉。这种先洒钱造势,暗中观察,等待时机的做法,更像是一种……精准的资本入侵结合地下手段的混合模式。目的恐怕不止是抢几间场子那么简单。

“黎叔特意约我出来,不只是为了告诉我有个丧彪想插旗吧?”顾正义抬眼,目光平静却带着穿透力。

肥佬黎叹了口气,脸上的笑容终于彻底收起,露出几分凝重:“顾生,我们是盟友,有些话我就直说了。我怀疑,丧彪只是个摆在台前的幌子,是条被人牵着的狗。真正想动铜锣湾的,是牵狗的那个人。而且,这个人……或者这股势力,对你很了解。”

“哦?”

“他们选择铜锣湾,不是随机选的。铜锣湾油水足是不假,但油水足的地方多了,旺角、尖沙咀,为什么偏偏是铜锣湾?因为铜锣湾是你的老巢,动了这里,对你的声望打击最大。”肥佬黎分析道,“其次,时机。偏偏选在你跟蒋天生大战刚过,看似威风,实则内部需要时间消化整顿、外部强敌环伺的时候。这像是掐准了你的脉搏。”

顾正义的手指在茶杯边缘轻轻摩挲。

“还有,”肥佬黎凑得更近,几乎耳语,“我收到一点很模糊的风,不能确定,但你听听。据说,丧彪跟那些‘北边老板’见面的时候,提到过‘档案’、‘身份’之类的字眼。虽然只是只言片语,但结合你之前那场风波……”

顾正义的心猛地一沉。

档案?身份?

难道是指他卧底的档案?这件事不是已经被他用雷霆手段暂时压下去了吗?黄志诚手里或许还有料,但黄志诚现在自顾不暇,应该没精力也没必要立刻扶持一个新势力来铜锣湾搞事,这不符合他的行事风格和利益。

如果不是黄志诚,那还有谁知道?或者说,谁对“顾正义可能是卧底”这个信息最感兴趣,并且有能力加以利用?

蒋天生残余的死忠?有可能,他们恨自己入骨,但蒋天生倒台后,他们还有能力联系到这种级别的“北边”资金和势力吗?

商业上的对手?比如今天被自己用“特殊爱好”证据搞了一下的鼎峰林老板和海悦刘老板?他们有钱,也可能想报复,但动用江湖手段且如此有章法,不像他们的风格。

还有一种可能……一个顾正义一直隐隐担忧,但尚未浮出水面的可能——警队内部,或者更上层,有其他人,并不满意他今天“反杀”的结果,也不满意黄志诚的失控,想要用另一种方式,重新“控制”或者“清理”掉他这个不稳定的因素?

“黎叔,这个消息,很重要。”顾正义缓缓开口,声音平稳,听不出太多情绪,“这个人情,我记下了。”

“客气话就不说了。”肥佬黎摆摆手,“铜锣湾乱,对我湾仔也没好处。唇亡齿寒的道理我懂。你需要我做什么?”

“暂时不用。”顾正义摇头,“对方在暗,我们在明。先摸清底细。黎叔你的人脉广,继续帮我留意,特别是‘北边’来的,还有……任何跟警方内部可能有关的蛛丝马迹。钱不是问题。”

“好说。”肥佬黎点头,“你自己也要小心。明枪易躲,暗箭难防。尤其是这种藏在背后的黑手,不知道什么时候就会捅出来。”

“我会的。”

又闲聊了几句无关紧要的生意,肥佬黎借口还有牌局,先行离开了。

顾正义独自坐在雅座,看着窗外铜锣湾繁华的街景。

车水马龙,霓虹闪烁,一片盛世喧嚣。但在这喧嚣之下,暗流比以往任何时候都要汹涌。

刚解决蒋天生,黄志诚的威胁悬而未决,警方内部需要重新打点,生意需要整顿,现在又冒出一个神秘势力觊觎铜锣湾,背后还可能牵扯到“身份”这个最致命的隐患。

一波未平,一波又起。而且这一波,来得更隐蔽,更阴险。

他拿出手机,拨通了阿杰的号码。

“顾先生。”

“两件事,立刻去办。”顾正义语速不快,但每个字都带着分量,“第一,查一个叫‘丧彪’的人,以前跟号码帮的,去年跑路东南亚,最近回来开了家‘星光模特公司’。我要知道他回来后的所有行踪,见了哪些人,钱从哪里来。特别是注意有没有内地背景的人和他接触。”

“明白。”

“第二,”顾正义顿了顿,“把我们安排在铜锣湾各处的人手,暗中增加三成。不要大张旗鼓,化整为零,混在客人、摊贩、甚至清洁工里。我要铜锣湾每一间夜场、每一条巷子、每一个码头,从今天起,多出无数双眼睛和耳朵。有任何生面孔长时间逗留、打听消息、或者试图接触我们场子里看场的人,立刻记录上报。”

“是!加强戒备。需要主动试探吗?”

“暂时不要。”顾正义否定了这个提议,“先观察。对方在等我们出错,我们也要等他们露出更多马脚。另外……”他补充道,“联系我们在入境处的关系,查一下最近三个月,从内地过来,特别是以商务投资名义过来,背景比较模糊的团体或个人名单。重点关照那些注册了公司,但业务不明朗的。”

“好的,顾先生。”

挂断电话,顾正义将杯中的残茶一饮而尽。

茶水已凉,带着淡淡的苦涩。

肥佬黎的提醒像一根刺,扎进了他心里。背后黑手……会是谁呢?利用“身份”做文章,这触及了他的逆鳞,也意味着对方可能掌握着更致命的武器。

他不由得想起自己发送出去的那条“计划推进”的海外短信。那个布局,是为了应对最坏情况——身份彻底暴露,无法在港岛容身——而准备的退路,或者说,是另一条进攻的路径。

现在看来,或许要加快那个计划的步骤了。

不能把所有鸡蛋都放在港岛这个篮子里。

但同时,铜锣湾不能丢,这里的基业也不能轻易放弃。这是他的战场,也是他的盾牌。

“想把我连根拔起?”顾正义看着玻璃窗上自己模糊的倒影,嘴角勾起一丝冰冷的弧度,“那就看看,是你的锄头硬,还是我的根扎得深。”

他叫来伙计结账,留下丰厚的小费,然后起身,整理了一下西装,稳步走下茶楼。

街道上,阳光正好,人来人往。

顾正义坐进等候的轿车,对司机吩咐:“回公司。”

车子缓缓汇入车流。顾正义靠在椅背上,闭上眼睛,大脑却在高速运转。

新势力觊觎铜锣湾,只是表象。

背后黑手利用“身份”隐患做文章,才是核心杀招。

这像是一场针对他弱点发起的、经过精心策划的立体攻击。商业渗透、地盘争夺、身份威胁,三管齐下。

对方很耐心,也很狡猾,躲在层层迷雾之后。

“不管你是谁,”顾正义在心中默念,“既然伸了手,就别想再干干净净地缩回去。”

他需要更多信息,需要更快的反应,也需要……准备一些超出常规的应对手段。

这场棋局,刚刚进入中盘,对手已经落下了充满恶意的棋子。

而他,必须看得更远,算得更深。

车子驶过铜锣湾喧嚣的街道,顾正义的目光扫过窗外熟悉的景色,那些霓虹招牌、拥挤的人潮、林立的商铺,此刻在他眼中,既是需要守护的产业,也可能成为潜伏危机的战场。

风暴未曾停歇,反而从四面八方,悄然合围。

回到公司顶层办公室,顾正义没有片刻停歇。

他点燃一支雪茄,辛辣的烟雾在肺里转了一圈,让高速运转的大脑更加清醒。

“阿杰。”他按下内部通话键,“三件事。第一,启动‘远航计划’的B阶段,联系我们在东南亚的合伙人,加快那边的港口和物流中心收购谈判,资金从我海外账户走。”

“第二,铜锣湾所有场子的账目,这个月我要看到双份。一份明账,一份暗账。暗账只对我负责。”

“第三,”他顿了顿,指尖无意识地敲击着红木桌面,“把我们能接触到的、所有和蒋天生有过节,或者对他不满的元老、叔父名单整理出来。不用接触,先备着。”

“明白,顾先生。”电话那头传来沉稳的回应。

顾正义放下通话器,走到巨大的落地窗前。

窗外,维多利亚港的夜景璀璨如星河,但这片繁华之下,暗流从未停止涌动。肥佬黎的提醒,蒋天生的调查,还有那不知名的黑手……他们就像潜伏在深海下的巨兽,随时可能掀起滔天巨浪。

仅仅防守是不够的。

曼谷,廊曼机场。

热浪裹挟着潮湿的空气,像一层看不见的薄膜,瞬间糊在每一个走出舱门的人脸上。空气里混杂着廉价香精、汽车尾气和某种热带植物腐败后的甜腻气息。

顾正义扯了扯衬衫领口,墨镜后的目光扫过机场外嘈杂的景象。破旧的出租车、挥舞着牌子拉客的司机、色彩鲜艳却布满灰尘的突突车。

“顾生,这边。”

一个皮肤黝黑、身材精悍的年轻人快步迎上来,说的是略带口音的粤语。他叫阿龙,是顾正义早年在这边埋下的一颗闲棋,混迹于曼谷的唐人街,三教九流都熟。

顾正义点点头,没多话,跟着阿龙上了一辆改装过的丰田海狮。车窗贴着深色的膜,空调开得很足,瞬间将外界的燥热隔绝。

“情况如何?”顾正义摘下墨镜,眼神锐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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