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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13章 严惩孔氏罪人


第213章 严惩孔氏罪人燕长生再次点头,转身面向高台之下——四面八方,密密麻麻的儒生书生静立如林,他第三次扬声问道:

“敢问在场诸位儒生、书生:孔圣真传,是以心志为凭?!!还是以血脉为凭?!!”

台下一片沉寂,唯有零星几声低应,断断续续,微弱如风中残烛。

“以道统论!!!”

燕长生目光一扫,掠过那些垂首噤声的儒家学子、文人书生,最终沉沉落在应天府十余万百姓脸上,朗声一笑:

“诸位乡亲父老,你们说——孔圣真传,靠的是血脉绵延?还是道义践行?!!”

比起寥寥数声嗫嚅回应的士子们,十万应天百姓的吼声如惊雷滚过广场,震得青砖微颤。

“孔圣真传,唯道义是尊!!!”

“孔家子孙早已失道,哪配承袭圣脉!!!”

“满门腐儒,挂羊头卖狗肉,早该摘了那块衍圣公的金匾!!!”

……

鼎沸的人声浪涛般涌来,将曲阜百姓原先积压的悲怆与压抑,硬生生冲开一道豁口。

燕长生听着这山呼海啸般的回应,嘴角微扬,颔首轻笑,转身面向朱元璋,声音清越而笃定:

“陛下明鉴:朝中诸公、天下黎庶,众口一词——孔圣衣钵,不在宗谱簿册,而在立身行道。”

“凡躬行温良恭俭让者,凡恪守仁义礼智信者,凡持守忠孝廉耻勇者,无论贵贱贫富、识字与否、出身何门,皆为孔孟正脉所系。”

“反之,若口诵圣言而心悖其道,身披儒服而行同豺狼,纵使姓孔、系出阙里,亦当削其名籍、褫其冠冕、逐出圣门之外。”

“岂容他们借先贤之名,行敛财之实;挟血脉之虚,压万民之脊梁?!”

“只要仁心未泯、道火不熄,天下人人皆可为孔孟薪传之人——何须独尊一家一姓,世袭罔替,坐享千载香火?!”

“衍圣公之号,自今日起,废除!!!”

话音未落,正伏地叩首的孔希学猛地昂起头,面如死灰,嘴唇哆嗦着,却发不出半个音。

燕长生这一刀,斩的不只是他头顶的冠冕,更是孔家两百多年来盘踞庙堂、凌驾士林的根基命脉!

没了衍圣公这块金字招牌,孔府再难号令天下儒林,更别提支取岁禄、荫庇族人、干预科举——昔日高台,顷刻塌陷为平地。

可燕长生并未停步,他转回身,目光灼灼望向朱元璋,语调愈发铿锵:

“朝廷可设‘孔思公’新衔,五年一选,每次授五人,从万民之中择贤而封。”

“不论是否入仕、有无爵位、识字多寡、营生为何——耕夫、织女、匠人、商贾、戍卒、医者,但凡以血肉践行孔孟之道,以行动昭彰仁义之光,以生死践诺忠孝之誓,便可登榜受封!!!”

“获封者,即为当世道德之峰、圣学正脉之证!!!”

“譬如景濂先生——清寒一生,教化四方,拒贿如拒毒,扶弱似扶亲,笔下文章皆筋骨,案头灯火尽肝胆。依臣之见,此等风骨,足堪‘孔思公’三字!!!”

宋濂正垂手静立,忽闻此名,浑身一震,愕然抬眼,竟一时失语。

孔思公?!

那是要载入《礼志》《儒林传》的名号,是要被后世学子焚香默诵的称谓啊!!

文人立身,所求不过青史留痕;士子尽忠,所愿不过道统有托——如今这道统之重,竟被燕长生亲手捧至他眼前!

末了,燕长生侧身瞥了一眼瘫软在地的孔希学与孔克表,语气平静得近乎冷冽:

“往后,孔家也不必再主孔子祭祀了。不仁不义者执香,非敬圣,实辱圣。”

“礼部会同鸿胪寺,另择吉日,定为‘诸子大祀’——孔子、孟子、老子、庄子、韩非子……百家先哲,同列国典。”

“天子率百官、携万民,共拜斯文,同祭风骨,以告天地:炎黄血脉之所以绵延不绝,不在一家一姓之荣辱,而在万众心中不灭的道义星火!!!”

孔希学喉头一甜,“哇”地喷出一口浓血,身子一歪,直挺挺栽倒在青石阶上,昏死过去。

这一番话下来,孔家百年圣裔光环,被剥得一丝不剩;千年礼法枷锁,被砸得粉碎迸裂。

以孔圣道统为纲,硬生生斩断孔家子弟“圣裔”这一血脉名分!

以孔思公之号取代衍圣公之位,彻底卸下孔家世代承袭的“血脉守祧”重担!!

以国家公祭统摄天下文庙,等于一剑劈开孔家百年权柄的命脉根基!!!

说到底,孔家能稳坐儒门首座、执掌文坛牛耳,靠的从来不是什么诗书传家,而是独揽天下儒生共祭至圣先师的礼器与话柄。

一旦这祭祀权旁落,不再由孔家一家垄断——

那他们头顶的尊荣便如沙上高塔,顷刻倾颓;那“天下士林共仰”的魁首身份,也立马烟消云散。

从此不过是个徒有旧籍、再无实权的寻常世家,再没人愿向曲阜多投半分青眼。

燕长生这三记重锤砸下来,比掘祖坟更狠,比焚祠堂更绝。

所以孔希学听完当场喷血倒地,昏死过去,半点不冤。

朱元璋、宋濂等一干朝中文臣,连同台下密密麻麻的儒生学子,全都哑了声,只余粗重呼吸在风里浮沉。

燕长生也不催,只负手立于高台之上,衣角微扬,静候天子落子。

他笃定,朱元璋会点头——

因这套法子,当场就能把孔子从汉武帝起就供上神龛、后来竟隐隐压过皇权的“素王”宝座上请下来,重新摆回诸子百家中平等论道的位置!!!

圣人地位一降,天子威权自然水涨船高;

《降龙学》那点暗藏锋芒的隐忧,也就随之削去大半。

朱元璋必允,宋濂等人亦难拒。

为何?

他虽将孔家一脚踹下神坛,却把“正统”二字,亲手捧到天下读书人眼前——

孔思公!

从前,“衍圣公”是孔家铁铸的金字招牌,是他们攥在手心、谁也别想染指的圣裔信物。

别人再饱读诗书、再德高望重,也只能仰望,不敢伸手。

如今,衍圣公废,孔思公立。

谁得了这称号,谁就是孔门道统真传之人,谁就能堂堂正正立族谱、修家庙、称“孔圣传世之家”!!!

这是光耀门庭、泽被子孙的实打实的功业啊!!!

这般千载一遇的跃升之机、这般直抵人心的诱惑,试问哪个文臣不动心?哪位儒生不眼热?

……

其实,燕长生本不愿设这“孔思公”。

可若不另立新号,今日打倒一个孔家,明日便会冒出孟家、颜家、曾家来接棒——

儒家照样聚众成势,照样开口谈礼制、闭口讲道统,照样伸手要官田、要免税、要话语权。

与其等他们自己推个新魁首出来,不如朝廷亲手定下新规矩:

孔思公,由天子钦点、礼部主考、天下公议,五年一选,每届五人,皆为道德表率、学问宗师、孔门正脉。

这便是朝廷认下的新文坛魁首。

可五个孔思公,若各执一词、互不相让,士林该听谁的?!!

就算眼下五人同心,五年之后呢?!!

五年五人,等于每年一位新公——轮得越勤,权越散,声越杂,势越弱。

若是这些孔思公个个福寿绵长,活到百岁开外,那么鼎盛之时,天下或将同时并存近百位孔思公。

这般庞大的数量,一旦牵涉自身权柄、家族荣辱,真还能同心同德,为儒家整体大义而步调一致、进退如一吗?!

再过几十年、上百年,天下便将冒出数十乃至上百个“孔圣正统传承者”世家。

到那时,虽未必人人皆是孔圣嫡脉之后,可这“孔圣正统传承者后裔”的名头,怕也早已泛滥成灾,满街都是了。

当这身份多得如同寻常巷陌里的青砖瓦片,那它自然也就轻飘得不值一文。

燕长生唇角微扬,浮起一丝若有若无的浅笑。

他确确实实捧出了一枚亮晶晶、甜滋滋的蜜枣——摆在天下儒生、书生面前,看得见、咬得着。

可这蜜枣芯里裹着的,却是能撕裂儒林千年共识、瓦解孔圣世家百年威仪、令所谓“正统”跌落神坛、沦为市井谈资的烈性苦药!

可纵然是苦药,满朝文臣、在场儒生、万千书生,照样会抢着吞下。

只因那糖衣太厚,甜得人舌根发颤,心尖发痒!

稍作沉吟,朱元璋目光一转,望向阶下的宋濂,朗声问道:

“另立孔思公一事,景濂先生以为如何?!”

他只问百官对燕长生所提三策中第二策的看法。

头一策与末一策,无论群臣是否应允,他早已打定主意要推行,问与不问,不过是个过场罢了。

宋濂早把利害掂量清楚,听皇上点名,当即躬身垂首,答得不疾不徐:

“此议可助教化广布,令百姓日日践行孔孟所倡之温良恭俭让、仁义礼智信、忠孝廉耻勇,实乃以德润世、以道化民之举,臣以为甚善,绝无异议。”

朱元璋颔首,随即环视满殿文武,声音沉稳:

“诸卿对此,可还有别的思量?”

殿下百官、勋贵、侯爵齐刷刷拱手作揖,异口同声道:

“臣等悉数赞同,再无异议!”

这话倒非虚言——此议明摆着是往他们碗里添金加玉。

谁家子弟没读过几本经书?谁家不想搏一个“天下道德楷模”“孔圣思想嫡传”的金字招牌?

这般千载难逢的体面,岂有推拒之理?

当然,众人心里也悄悄嘀咕:那句“不论有无官职、不论有无爵位、不论识字与否、不论出身行当”,实在太过宽泛了些。

门槛压得太低,等于叫六千万百姓一块儿挤那五年五席的窄门——自家子弟想出头,难如登天。

他们巴不得悄悄抬高门槛:譬如加一条“须通四书五经”、或“须有秀才功名”、又或“须经州府推举”……

不过眼下火候正旺,朱元璋已有意拍板,自当先落槌定音,细枝末节,日后慢慢添补便是。

至于一众武将勋贵,心里另有一本账:

衍圣公刚被废,立马又立孔思公,文官们毫发无损,反倒更添风光。

他们倒宁可衍圣公一废了之,再不设新号,好让文班气焰稍稍收敛些。

可谁都不是愣头青——皇上这哪是真征询?分明是走个礼数,点个卯。

于是也纷纷开口附和,声音洪亮,字字清晰。

朱元璋目光最后掠过高台,投向四面八方密密匝匝的儒生、书生,以及十余万涌在应天府街头巷尾的百姓,语气温和,却字字落地有声:

“方才燕先生提的几条,你们大伙儿,都点头吗?!”

回应他的,是山呼海啸般的齐声呐喊——十余万人的声音撞在一起,震得檐角铜铃嗡嗡作响:

“同意!”

“陛下万岁!!”

“陛下万岁万万岁!!!”

那一浪高过一浪的欢呼,像涨潮的江水,一波未平,一波又起,久久不息。

毕竟满朝儒林俊彦、青衫士子,连同应天府十余万父老乡亲,个个心里都亮堂着呢。

从前那衍圣公的金字招牌,死死攥在孔家手里,外人连边都沾不上。

如今虽想争个“孔思公”的名分仍如攀天梯般艰难,可再难,也总算裂开了一道缝——透出点光来。

对这些人而言,有这一线微光,便已足够心满意足了。

望着台下十余万百姓振臂高呼、山呼万岁的情景,朱元璋眉宇舒展,唇角微扬,朗声笑道:

“好!这三桩事,就这么拍板定了!回头咱亲自督着,把细则厘清,再颁诏天下!”

话音未落,燕长生方才提的三项主张,便如铁铸一般钉进了大明国策里。

高台之上,孔克表浑身筛糠似的抖个不停,枯瘦手指直直戳向燕长生,眼珠泛着血丝,目光毒得能剜肉,嗓子里挤出几个字:

“你……好毒!”

燕长生缓缓摇头,声如古井无波:

“毒?哪及得上你们孔家在曲阜横征暴敛、草菅人命?曲阜百姓的冤屈血泪,你们欠了整整几十年,一笔都没还!”

他猛然转身,面向四面八方的儒生士子、满城百姓,声音洪亮如钟:

“君子之泽,五世而斩!”

“便是陛下这九五之尊的恩荫,按《大明皇室宗亲制度》明文写着——宗室若无显赫功勋,传至五代,照样削爵为民!”

“天子之恩尚且如此,圣人遗泽,难道还能越过王法去?!!”

“纵使孔圣福泽再厚,绵延五十五代,也该到头了!!!”

“就算福泽未尽,可孔家子弟践踏律令、鱼肉乡里,欠下曲阜万千百姓的累累血债,也该一刀斩断!!!”

话至此处,燕长生面色如铁,肃然直视朱元璋,拱手顿首,字字千钧:

“圣人之泽再隆,压不住国法如山;遮不了曲阜百姓身上未干的血痕、咽不下的苦水!!!”

“请陛下执《论语》为刃,斩断山东曲阜孔氏僭越不忠、悖德失仁的所谓‘圣裔’之名!!!”

“依国法严惩欺男霸女、作恶乡里的孔氏不肖子孙!!!”

“还曲阜百姓一个朗朗青天,还天下苍生一个公道人心!!!”

燕长生话音刚落,十余万应天府百姓齐声呐喊,声浪掀云裂石:

“请陛下斩圣裔之名!!!”

“严惩孔氏罪人!!!”

“还曲阜公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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