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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42章 明玉神功!


可就在他侧身刹那,仍听见苏尘语调悠然、不疾不徐:

“好,在下苏尘,见过媚娘。”

“呵呵呵……苏公子有礼啦!”

武瞾一听,顿时笑得前仰后合,眼角弯弯,眉梢飞扬,整张脸都亮了起来。

这一声称呼落地,无形间似有坚冰消融,二人之间那层若有似无的距离,霎时淡了、散了,空气里也添了几分松快暖意。

紧接着,武瞾不再兜转,凤眸澄澈,直直望向苏尘,声音轻却笃定:

“不瞒苏公子,今日邀你前来,一为见君一面、倾心长谈;”

“二来——却是为《天魔策》而来。”

天魔策?

苏尘面色未改,迎着她锐利如刃的目光,语气平静如古井无波:

“若我猜得不错,你如今已破入天魔秘第十八重了吧?”

“正是。”

武瞾坦然颔首,毫不掩饰。

“当年魔祖谢眺于古陵深处窥得‘破碎虚空’真意,遂融汇道心种魔大法、天魔秘、紫血大法、刑遁术、姹女大法、魔道随想录、剑罡同流、天心莲环、魔相诀、补天道,凝炼为《天魔策》十卷。”

“其中紫血大法残缺过半,刑遁术仅存两册,魔道随想录本是前贤对至高武理的推演札记,如今亦已散佚无踪。”

“到如今,魔门十卷天魔策,真正存世者,不过六七成而已。”

“你身为魔门嫡传,这些年先铲佛门于朝堂,再肃道门于江湖,更暗中施压各支魔脉,索要残卷秘本——所图者,无非是集齐十卷,重铸天魔真典。”

苏尘闲坐石凳,衣袍微敞,姿态松懈却不失筋骨,口中却字字如刃,剖开层层迷雾,将魔门隐秘与武瞾多年布局尽数点破。

远处胖公公听得瞠目结舌,几乎忘了呼吸。

而武瞾亦微微一怔,心头倏然腾起一缕杀机。

但念头一闪,又即刻按下——

再想到说话之人是苏尘,那点惊疑反倒化作了释然。

毕竟,眼前这位,可是被唤作“谪仙”的苏尘啊!

“公子,果然懂我。”

她缓过神来,轻笑一声,点头应道。

继而眸光微闪,追问一句:

“依公子之见,十卷《天魔策》,尚有几分圆满之望?”

苏尘摇了摇头,语气清淡:

“紫血大法或可寻回一二,其余如刑遁术等残卷,早已湮灭于岁月,再难追索。”

武瞾眸中掠过一丝黯然。

她原以为,连苏尘都说无望,那便是彻底断了念想。

可话音未落,苏尘又淡淡接道:

“天魔秘十八重,足踏仙门阶前石,已是人间极致。”

“若执意沿着天魔策的老路硬闯,反倒会越走越窄。”

“天魔秘固然是十卷天魔策的魂魄所在,可真正的破境钥匙,从来不在原处——而在于另辟蹊径。”

话音落定。

满堂鸦雀无声。

众人早闻苏尘深不可测,也听过他通晓万般秘辛的传说。

但当亲眼见他信手拈来魔门至高典籍,连武瞾自己当年闭关三月参悟的第七层心诀、走火入魔时吐出的那口紫黑淤血都点得分毫不差——

她心头猛地一颤,竟有些站不稳。

这世上,怎会有这样一个人?

目光如刃,谈吐如风,胸中似藏星河,举手投足皆是锋芒却偏又温润不迫……

胖公公早已张着嘴,半天合不上,心里只剩两个字翻来覆去:

真神!绝了!

武瞾怔了不过一息,便倏然回神,裙裾一旋,深深敛衽:“恳请公子指点!”

“媚娘不必多礼。”苏尘起身相扶,动作从容,指尖轻托她小臂内侧。

刹那间,一股微麻热流自他掌心窜出,如春水漫过青石,直抵她四肢百骸。

纵有天魔策十八重功力镇守,她膝盖仍是一软,耳根滚烫,双颊霎时飞起两抹胭脂色,整个人恍若初绽海棠,娇艳得晃眼。

苏尘眸光微凝,面上却纹丝不动,只含笑将她稳稳扶至石凳,再从容落座。

迎着她灼灼含光、又羞又盼的眼神,他缓声道:“四大奇书同根同源。你若想跃出天魔秘的樊篱,不妨借另外三部奇书为梯,或能窥见新天。”

“四大奇书?”

武瞾低声重复,眸子一亮,旋即又沉了下去。

她当然知道这条路——可其余三本,比天魔策更似雾中楼阁,踪迹难觅。

除非……

她抬眼,目光悄然落在苏尘身上。

前番推山手石龙现身说书场,转身便将长生诀拱手相赠;

邪帝向玉田更是在雪崖断壁上,亲手将道心种魔大法刻入苏尘掌心。

眼下,四大奇书中已有两部,静静躺在他袖中。

可苏尘显然无意将长生诀交予她——毕竟萍水相逢,岂能以性命相托?

比起那部需耗数十年苦修、还未必契合她路数的功法,他另有打算。

稍顷,他忽然开口:“媚娘可曾听闻移花宫明玉神功?”

“明玉神功?”

武瞾眉尖微挑,眼波骤然清亮如洗。

此功练至九重巅峰,肌肤莹澈如冰雕玉琢,真气不泄反敛,运转之际非但不损元气,反如深潭纳川,愈转愈沛;更兼一股无形吸摄之力,引天地灵气如百川归海。

“明”者,日月交辉;“玉”者,乾坤精魄。

功名取意,正是夺造化之机、采阴阳之粹!

武林之中,能驻颜不老、气血长盛的绝学,掰着指头也数不出三五门。

世人总觉天魔秘逊于道心种魔大法,实则大谬。

它才是天魔策真正的脊梁,六篇十八层,层层递进,直指虚空裂境:

前四层炼形铸神,五至八层刚柔相济,九至十二层虚实互生,十三至十六层勘破空间壁垒,十七层解体焚身,十八层轮回涅槃——

单看这六重境界之名,便知其志不在人间,而在破碎苍穹!

只是此功极难登顶,难度之高,与道心种魔大法不相上下。

难,却不等于无人登顶。

阴癸派历代高手,修至十八层者并不少见。

祝玉妍被石之轩所伤,止步十七层,尚可理解;

可绾绾、武瞾,皆已稳稳立于第十八重巅峰。

然而——

她们纵然踏碎十八层阶梯,却始终未能叩开那一扇虚空之门。

此中玄机,千百年来,阴癸派上下无人参透。

“求苏公子赐教!”

武瞾再无半分迟疑,屈膝欲拜,姿态虔诚。

“根源不在十八层之后无路,而在——轮回篇尽头,尚有‘重生境’未显。”

苏尘端起茶盏,轻啜一口,声音淡得像风拂过竹林。

道心种魔大法,以魔种为胎,待其与血肉彻底交融,便可脱胎换骨;

慈航剑典,则另辟蹊径,专铸仙胎,最后一关“死关”,舍肉身而养仙灵,飘然羽化。

论险绝,慈航剑典尤胜一筹。

可天魔秘呢?

偏偏在轮回篇戛然而止,再无下文。

过去武瞾从未觉得有何不妥。

直到此刻,听苏尘将明玉功、道心种魔、慈航剑典乃至诸多秘传要诀一一剖开,条分缕析——

她才真正惊觉:自家奉为圭臬、传承千载的天魔秘,原来竟是一部残卷!

再一思及他方才提起明玉功的用意……

她唇角忽地一扬,笑意如涟漪荡开:“苏公子,莫非是想让我与邀月宫主,彼此印证、互通长短?”

“正是。”

苏尘颔首,笑意温润。

“公子行事,倒真是公允得很。”

武瞾掩唇轻笑,眼波流转,意味深长地望向他。

“媚娘言重了。”

他放下青瓷盏,笑意浅淡,却自有千钧气度。

这一幕映入武瞾眼底,直如惊雷劈开寒潭,震得心尖微颤。

“苏公子啊,可真是个勾魂摄魄的祸水呢。”

方才心头悄然浮起的那点恼意,竟被这轻轻一瞥搅得无影无踪,她唇角微扬,眸光流转,似嗔似笑地剜了苏尘一眼。

紧接着——

她指尖轻抬,执壶倾注,茶汤澄澈如秋水,稳稳落进青瓷盏中,笑意温软:“是也罢,非也罢,今日之遇,已是难得。”

“多谢苏公子点拨。若小女子真能再进一步,必当备厚礼、设清宴,好好答谢公子这一番肺腑之言!”

苏尘凝望着她垂眸斟茶的柔婉姿态,听那语调里裹着蜜糖般的娇俏,心口蓦地一跳。

不得不承认——

当女帝卸下冕旒、敛去威仪,只以寻常女儿身示人时,确是风致天成、艳压群芳。眉目含春而不俗,顾盼生辉而不媚,连他这般见惯风云的人,一时也被那鲜活气韵晃得神思微滞。

可转瞬之间,他又稳住了。

毕竟阅尽千帆,踏过生死,一身修为早已凌驾于九成九的世人之上;胸中丘壑,岂是浮光掠影能轻易撼动?

面对眼前这灼灼如焰的武瞾,他面上不显分毫波澜,谈吐依旧清朗从容,身姿挺拔如松,气度翩然似鹤。

几轮闲话下来,方才那点缠绵情致,早被他三言两语化作清风拂面,两人随即转而纵论今古——

从星躔运转到山川形胜,从儒墨道法到修齐治平,句句切中肯綮,字字珠玑迸溅。

后花园里,不时荡开武瞾清越笑声,如碎玉落盘,叮咚悦耳。

守在园门边的胖公公听得直挠后脑勺,暗自咂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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