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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44章 人住得舒坦,才是真本事!


第744章 人住得舒坦,才是真本事!待香气氤氲而出,取出豆腐,火腿弃之不用——功夫、火候、心气,缺一不可。

光是想到那豆腐入口即化、火腿脂香沁润舌尖的滋味,苏尘喉结一滚,唾液已悄然泛滥。

他猛抽一鞭,催马疾驰,恨不得插翅飞回客栈。

其余诸女中,小昭、阿紫厨艺最是亮眼。

小昭融汇中原精妙与西域豪放,菜肴既有酥酪浓香,又有椒麻鲜辣,自成一派;

阿紫则得了阿朱真传,江南点心信手拈来,蟹粉小笼薄如蝉翼,定胜糕软糯甜润,一口下去,满嘴春水。

至于绾绾、邀月、东方不败几位——厨艺嘛,勉强算得上“能端上桌不丢人”。

毕竟个个都是顶尖高手,腕力指劲拿捏精准,切丝如发、控火如神,稍加练习,手艺便稳稳压过李大嘴一头。

但!

先前明玉凭一道“二十四桥明月夜”惊艳四座,众女练熟了刀工火候之后,便纷纷跃跃欲试,琢磨起自家独门菜式来。

有些,真让苏尘看得眼皮一跳、舌尖发颤。

比如邀月——借第九层明玉功透骨寒息为引,炮制出的冰糖肘子,竟似月下凝霜、入口生春。

寻常肘子油厚腻口,非趁滚烫酥烂时下箸不可;偏她这一道,反其道而行之,以寒劲锁脂、凝汁成胶,肘肉弹韧如琥珀冻,轻咬即破,柔中带劲。

毫无半分冷荤的腥滞,只觉一股清冽凉意自舌根沁出,裹着焦糖微苦、酱香醇厚、咸鲜回甘,在齿颊间缓缓漾开,直透肺腑,连指尖都泛起微微酥麻。

热菜冷做,竟做出冰镇雪梨般的通透爽利,偏偏又不失肘子本味——新奇得叫人哑口无言。

可……

你敢信爆炒腰花被冻成冰坨子端上桌吗?

想到这儿,苏尘喉头一紧,胃里翻腾,差点当场干呕出声——那日一口咬下去,满嘴铁锈混着鱼鳔腥气直冲天灵盖的滋味,至今还钉在记忆里。

除邀月之外,其余姑娘也各展所长,把武功心法往灶膛里一丢,硬生生炼出了五花八门的菜路。

有的确是妙手偶得,唇齿留香;有的嘛……啧,比李大嘴当年拿鱼鳞涮麻辣锅还让人头皮发炸!

如今,同福客栈每日的饭食,早成了街坊邻里蹲门口打赌的头等大事——猜今天谁的手艺翻车,赔率比赌坊还高。

不多时,苏尘已踏进客栈门槛。

抬眼一瞧,大堂空荡得反常:桌椅齐整,茶水未动,连只苍蝇扑棱翅膀的声音都没有。

“老白!老白!”

他扯嗓一喊,声音撞在梁柱上嗡嗡回响。

话音未落,人影已掠至跟前,袍角未扬,气息不乱,正是白展堂。

“哟,小苏回来啦?”

“不回来我能飘哪儿去?这唱的是哪出?”苏尘扬眉指了指四壁,“咱这大堂多久没静成庙堂了?”

白展堂搓了搓手,脸上神情活像刚吞了颗青杏:“嗐,还不是前两天邀月宫主捣鼓出那道冰糖肘子,大伙儿直呼绝了!今儿大嘴受了刺激,憋着劲儿推三道新菜!”

他顿了顿,斜睨苏尘一眼,试探着问:“你……还没吃吧?要不,先尝个鲜?”

“免了!”

苏尘摆手干脆利落。

晚了。

“大嘴!大嘴!”

白展堂压根没听见拒绝,扭头就朝后厨嚷嚷,嗓门亮得能惊飞屋檐麻雀。

“来咯——!”

一声应和未落,李大嘴端着盘子旋风般冲出,脚底板擦着青砖滑到苏尘面前,“啪”地搁下。

苏尘低头一瞅:冷盘里堆着一团暗红黏稠物,表面浮着油光,边缘微微颤动,像刚从深海捞出的活体珊瑚,还散着股说不清道不明的、带着铁锈味的甜腥气。

他后颈汗毛霎时倒竖,脊背窜过一阵凉麻,仿佛有无数细足虫正顺着衣领往上爬!

“这……啥玩意儿?!”

话出口,自己都愣了——调子不自觉拐进了前世天津卫的腔调里。

“红烧胖大海!”

白展堂抢答,顺手拨拉两粒瓜子,又叹气:“可惜缺把葱花提色。”

“咋?还打算搭台唱《西厢记》?”

“红配绿,一台戏呗!”白展堂嗑着瓜子,笑得见牙不见眼。

李大嘴挠着后脑勺:“啊?啥意思?”

“……”

他怔住,脸一下子垮下来,默默端起盘子转身就走,背影萧索得像被退婚的书生。

“哎?这怎么了?”苏尘一懵,“不像他啊。”

白展堂凑近两步,压低嗓子:“还能为啥?又被杨玉兰拒了呗。听说人家攀上富二代,大嘴心灰意冷,决定用厨艺搞场行为艺术。”

苏尘闻言,轻轻点头,再没多言。

说句实在话,李大嘴真有点扶不起。

眼下同福客栈往来皆是宗师级人物,隔三差五还有厨神擂台赛,只要肯弯腰学,哪怕抄十遍刀谱、熬百锅高汤,也能炖出点真功夫。

更别说众人看在他面子上,哪个不是手把手教?可大嘴偏爱蹲墙根啃烧饼,听一句“火候”打哈欠,学三分刀工嫌手腕酸。

大家嘴上不说,私下却爱逗他两句:“大嘴,今儿肘子糊了没?”“腰花炒成炭了没?”

久而久之,竟真把他逼出这么一盘——堪称江湖失传已久的“精神核弹”。

苏尘摇头叹气,转身直奔后厨。

他不信——黄蓉、邀月她们,真会袖手旁观?

灶房里,黄蓉与小昭正倚着案台笑作一团,银铃似的笑声撞得锅碗叮当响,压根没察觉有人进来。

直到苏尘轻咳一声,黄蓉才倏然回头,眼波流转,笑意未散:“哎哟,尘哥哥回来啦?”

“我还当你今晚宿在女帝宫里不回来了呢!”

“我为何不回?”他佯装不解。

“哼,你自己心里有数。”她抛来一记娇嗔的白眼,裙裾轻旋,转身去摆弄灶上铜勺,耳根却悄悄泛起淡粉。

“公子,可曾用膳?”小昭含笑轻问。

“女帝盛情留饭,可惜呀——”苏尘笑着摇头,“还是咱们灶台上的烟火气,最熨帖。”

话音刚落,黄蓉噗嗤一笑,掀开旁边一只青瓷盖碗,热气腾腾涌出,云吞浮沉如雪,细面柔韧似丝,汤色清亮,香气勾魂。

“喏,我和小昭妹妹合做的云吞面,尝不尝?”

“太好了!”

苏尘眼睛一亮——正需要一碗暖胃又暖心的面,来洗掉方才那口“红烧胖大海”的心理阴影。

至于那盘红得发邪的玩意儿?

爱谁吃谁吃去!

第二日天光初透,佟湘玉已叩响苏尘房门,身后跟着白展堂与吕秀才,三人神色肃穆,活像要登坛祭天。

“展堂,小苏那边……真能成?”

佟湘玉指尖捏着帕子,话音里带着点试探的轻颤。

“掌柜的,您就踏实坐着喝口热茶!”白展堂一拍大腿,胸脯拍得震天响,“小苏比谁都盼着客栈翻身——这事儿找他,准保错不了!”

门轴“吱呀”一响,苏尘推门而入,目光扫过三人,干脆利落:“掌柜的,展堂哥,秀才,大清早登门,有活儿吩咐?”

“哎哟,小苏来啦!”佟湘玉立马扬起笑脸,眼角笑纹都堆得格外真诚,“还真有桩要紧事,想跟你合计合计。”

“请进请进。”苏尘侧身让道,手一引,把三人全迎进了屋。

待茶水沏好,青瓷碗沿还浮着细雾,他才抬眼问:“说吧,什么事儿?”

“是这么回事——”佟湘玉端起茶碗抿了一口,语速慢下来,像在掂量字句,“打从你开讲那些新段子,七侠镇活泛了,咱同福客栈的门槛快被踩平喽。可不少贵客来了直皱眉:床板咯吱响、澡堂子排长队、连说话声都漏隔壁……额琢磨着,是不是该动动手脚,把客栈拾掇得体面些?”

她越说越低,最后几个字几乎含在舌尖上,耳根悄悄泛了红。

“嗐!不就是想翻建扩建嘛!”白展堂一拍桌子,替她把话兜住,“所以特地来请你这位‘活鲁班’出山啊!”

苏尘眼睛一亮,朗声应道:“太好了!我举双手赞成——客栈红火,大家日子才过得敞亮!”

“瞧瞧!我就说小苏一听准拍板!”白展堂眉梢一跳,喜得直搓手。

佟湘玉壮着胆子往下接:“可银子……实在紧巴。额寻思着,把你那笔日后送来的安家银子先挪过来使,特来跟你打个招呼。”

“那钱早就是您的了!”苏尘摆摆手,语气爽利,“该花就花,往宽里建、往实里造——人住得舒坦,才是真本事!”

其实那笔钱搁在他心里,早画过七八版草图了。只是一直没见佟湘玉提,他差点以为这事黄了。如今一听要动工,心口那团火“腾”一下就烧起来了。

他自己那间房,墙皮掉渣、窗缝漏风,夜里翻身都怕吵醒隔壁;更别提那薄得透光的隔板——想哼个小曲都得捂嘴,生怕隔壁听见。

他忽然起身,抓起案头纸笔:“这样,图纸我来画。你们瞧着顺眼,就照着干!”

话音未落,佟湘玉、白展堂、吕秀才三人齐齐一怔,随即眼睛放光——这不正是他们今早攥着袖口、憋着不敢明说的心头盼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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