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跟她来到办公室,张经理一脸严肃的让我坐下,她点燃一支细烟,深吸了一口然后吐了个烟圈说:“马金龙刚才来夜总会了,事发突然,我来不及通知你。”
“回来就回来呗,这不是很正常,这是他干活的地方,他不回来能去哪。”
“他不是一个人回来的,回来也不是继续工作的,他在楼上的包厢给一个大哥庆祝生日,这个大哥就是老虎。”
听见老虎这两个字,我一下站了起来。
“老虎来咱这了?”
张秀嗯了一声:“不只有老虎,还有省城的大老板和咱们县城的几个领导都在楼上的包厢,今天的场合你千万别想胡来。”
“一会坐我车,我给你送回家,今天晚上你就别上班了。”
“可是不上班我今天就没有工资了。”
“呵,你个小财迷,你姐姐我怎么可能让你吃亏,一会你坐我车走,陪我去见个客户,我不但给你算工资,还给你加钱。”
一听说给我加钱,我这眼睛都亮了。
我撑着沙发站起来:“那赶紧走吧。”
“你个小财迷,别着急,等一会再走。”
我知道张秀是怕我跟老虎他们碰上,引发冲突。
我也明白,自己现在根本就不是老虎一伙人的对手。
我只能韬光养晦,等到能和老虎拼杀的时候,把他一口吞下。
等了十几分钟,我跟着张秀从后门走了,她拉着我回了她自己家。
家里没有其他人,只有我俩。
“不是说陪客户吗,怎么就咱俩呢?”
“我就是客户,让你陪陪我,哪来这么多废话,把衣服给我脱了。”
张秀抱着丰满的胸,翘起了那双令人兴奋的玉腿。
她的气势逼人,让我不敢抬头注视她的眼睛。
我乖乖的解开衣服扣子。
张秀当即笑了出来,她一把捏住我的下巴颏,戏谑的看着我说:“你看你,怎么害羞的像个小姑娘一样,不知道还以为我要吃了你。”
我看着张秀那写满了贪婪的眼睛。
我认为她就是想吃了我。
张秀拉开抽屉,从里面掏出一个名片递到了我的手里。
“不逗你了小弟弟,带你来这,为的是这事。”
“这是什么?”
“你姨和我商量了一下,至尊这地方,只能是你的踏板,你不可能一辈子留在这夜总会。”
“你姨知道你计算机玩的好,这是一家网吧老板的电话,他网吧的电脑出了问题,找了很多人都修不好,你姨的意思是让你过去试试。”
“要是能帮他修好了,可以赚不少钱,至少这个数。”张秀比划了一个五。
五百?
“五千!”
这个数字给我吓了一跳。
五千块,是我只在电影里看到过的天价巨款。
我咳嗽着接过了那网吧老板的名片。
“那我就谢谢张姐了,没别的事了吧,没事我就走了。”
“这就想走?这么晚了,走夜路很危险,今天晚上你就在这里睡吧,来咱们姐俩喝点酒。”
张秀不由分说的把我摁在座位上,拿出了她珍贵的洋酒。
“张姐,你不会夜总会能行吗,那块不得乱套了。”
“你别想给我支走,我又不是夜总会的老板,一天有我没我都是一样的,喝一杯吧先。”
一杯酒下肚,张秀脱下了她的外套。
张秀那傲然挺立的山峰,成了这迷离深夜中最妩媚的一抹春色,她泛红的脸颊,如同盛开的红花,点缀了这幽暗的房间,一杯酒下肚,我们两个的话都变得多了起来。
张秀的眼睛像是流淌着蜜汁的罐子,让我深陷其中,她和我碰了一下酒杯,将杯里的酒一饮而尽。
我看着她不断抖动的喉咙,脑海里竟然上演起了一幕幕无法言说的场景。
两杯酒下肚,燥热在我们之间弥漫开来,张秀点燃一支细烟叼在嘴里,她示意我给她点烟。
我拿起打火机,张秀忽然把叼着烟的嘴凑了过来。
打火机的火光,短暂照亮了她十足诱惑的嘴唇。
张秀深吸了一口手里的烟,目光悠长的看着我:“你姨这半辈子活得不容易,以后你得了势,一定要加倍对她好。”
我重重点点头,然后将杯里的酒囫囵吞下,因为喝得太急,洒得浑身都是。
张秀就拿起湿巾,在我身上拼命擦,手时不时触碰到我上半身最柔软的地方,搞得我浑身爬满了鸡皮疙瘩。
眼看张秀要给我身上的衣服全扒光了,我赶快制止了她。
“张姐,有一件事我特想问,我记得我上初中的时候,花姨还不是现在的样子。
那个时候,她是我见过最温柔的阿姨,别说是骂人,我都没见过她大声说话,这几年到底发生了什么,能让花姨发生这么翻天覆地的改变。”
张秀掐灭了手中的细烟,她盯着我的眼睛,表情也变得严肃起来:“真想知道?”
“真想。”
张秀忽然坏笑了一声,她拍了拍自己的腿:“给姐姐捏捏,捏舒服了就告诉你。”
我盯着张秀的腿咽了一大口唾沫。
那双腿在丝袜的包裹下,有着无法形容的完美,如此诱惑的画面,我以前只在男人装杂志上看到过。
正是这个杂志打开了我青春的开关。
让我知道摇杆的真正用途。
我的手轻轻落在腿上,皮肤的接触就像过电一样,让我浑身的汗毛都竖了起来。
在我的揉捏下,张秀也露出了心满意足的享受表情,她再次点燃一支烟。
“你记得没错,五年前你姨就是那么一个温柔的小姑娘,是那种跟陌生人说两句话就会脸红的害羞姑娘。”
“当时我们都叫她小羊,因为她说话的声音就像小绵羊在叫。”
“如果没有那个男人和那件事的出现,你姨应该就是个普通的都市白领,每天挤着公交车上下班,过着两点一线的日子。”
男人?这两个字触发了我的警觉:“什么男人?”
“一个畜生,丧尽天良的畜生。”
“这个男人是你姨的前男友,两个人已经到了谈婚论嫁的地步。”
“你知道的,你姨家重男轻女,父亲只想着让她早早嫁出去,给自己多赚一些彩礼,从小没有享受过父爱母爱的花姨,看到有一个男人对自己这么好,自然就沦陷了。”
“那花姨跟那个男人结婚了?”
张秀摇摇头,让我别着急,往下继续听。
“没等到结婚那天,这男人因为生意上的事情就得罪了外面的大混混。”
“混混把人扣下,要5万,否则就断手断脚,男人家里坚决不出这笔钱,他们儿子多也不在乎这个儿子的死活。”
“是你姨砸锅卖铁攒够了五万块钱,把人给赎了出来。”
“两个人顺理成章的结婚。”
“因为这件事的刺激,这男人一头扎进生意场,只用一年时间,就混了个风生水起。”
“有钱之后的人,免不了吃喝嫖赌,他也不例外,他完全忘了你姨的救命之恩,在外面包养了十几个女大学生。”
“光是私生子就搞出来五六个。”
“你姨想离婚,这男人说离婚可以,但是花姨别想分走他一分钱,还说什么包养女学生是每个成功人士的必备特质,他不离婚,还找人把你姨关在仓库里。”
说到这,张秀的眼里闪着泪光。
因为愤怒,我的手劲也变得越来越大,最后直接给张秀的丝袜扯开一个大口子。
看着那撕开的黑丝袜,我无比尴尬,连着说了几句不好意思。
可张秀什么都没说,只是抹了一把眼泪。
“听我说完。”
“后来男人包养大学生,虐待救过自己命妻子的事情被竞争对手爆了出来,为了证明自己的清白,他找男人给你姨下药,想伪造她出轨的视频。”
“下药的途中,你姨发现了对方的不对劲,奋起反抗,把对方打成了脑震荡,因为这事,你姨在里面蹲了一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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